「幸虧我翻了一下。」雪風笑了起來,翻了翻本的開頭,道:「原來她還有記日記的習慣啊,你把這本給她帶回去。」說罷,雪風就把本塞進了那個大包裡,他沒有翻別人日記的習慣。只是那沓子簡歷他覺得無用,就放在一邊,「這簡歷就留下吧,反正她以後也用不著了,留下做個紀念吧。」
「好的,好的,都聽雪先生的。」
雪風四處一番搜尋,再也沒有發現什麼落下的東西,便道:「得,完了,就這些東西,要是還有什麼落下的,以後我再給她寄過去。」
「也好,也好。」那人把東西全部收拾好,便抗起箱子往樓下走去,雪風拎包跟在後面。
「雪先生你放著吧,我放了箱子,再來拿包。」
「不用,也不沉,我送你下樓。」
兩人下了樓,出了院門,雪風就看見一輛轎車停在自家門口,那人過去開啟車,把箱子放了進去,轉過身來接雪風手裡的包,「雪先生你回吧!」
「好,好,路上小心點!」雪風笑著叮囑那司機,一轉身,就發現遠處又駛來一輛轎車,車子很熟悉,是陳硯的車,雪風一激動,就迎了過去。
車子停在雪風的身邊,雪風開啟車門一看,裡面卻沒有陳硯,不禁詫異,趕緊去問司機,「劉哥,陳硯沒來嗎?她還沒從湖南迴來?」
老劉下了車,看著雪風,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
「咋了,你怎麼是這個臉色,出什麼事了?」雪風看老劉神色有些不對,就拍了拍他的胳膊。
老劉咬咬牙,道:「雪風,那個…。」最後又是嘆了口氣,似乎很為難,說不出口。
「到底咋了嗎?你怎麼也變得這麼吞吞吐吐的,有事說事。」雪風都有些急了。
「哎!」老劉重重嘆了口氣,轉身去開啟車子的後備箱,抱出一個大的玻璃櫃,走到雪風面前,「這是燕子小姐讓我交給你的。」
「這是?」雪風開啟玻璃櫃上蒙著的布,發現裡面是一些假山假石,黑白雙煞正在裡面游來爬去,雪風一下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急忙問道:「燕子呢?老劉你告訴我,燕子呢?」
「燕子出國了,可能很長時間都不會回來了。」
「什麼?」雪風大驚,他怎麼也沒想到陳硯會出國了,「她為什麼要出國了,去了哪裡?什麼時候走的?他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雪風一激動,就抓住了老劉的胳膊。
「雪風,你別問我,你要問,就去問燕子吧。」老劉把櫃子往雪風懷裡一塞,「東西我已經送到了,我先走了,你多多保重吧。還有,你以後也不要再想著燕子小姐了。」
「老劉!」雪風一聲大吼,讓老劉停下了身形,「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雪風,你最好聽我一句勸,把燕子小姐忘了吧,你拗不過大秦的。」老劉說完一拳砸在車頂上,「其實,燕子根本就沒去湖南,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老劉說完又是一聲長嘆,狠狠一甩車門,鑽進車裡,一踩油門,絕塵而去,只留雪風傻傻站在原地。
「雪先生,你沒事吧?」凰天那人看雪風的臉色有些不對勁,趕緊跑過來,接住雪風懷裡的大玻璃櫃,「我送你上去吧。」
雪風一把奪過櫃子,也不理會凰天那人,神情呆滯,踉踉蹌蹌朝樓上走去。
看見雪風進了屋子,凰天那人就鬱悶了,他有些想不通,幾分鐘之前還一切正常的雪風,怎麼會突然間變得這麼神智失常,剛才和他說話的那人是誰,那櫃子裡裝的又是什麼東西,自己似乎還聽見大秦什麼的?
「奇怪,奇怪。」那人想了半天沒想明白,撓了撓頭,轉身鑽進車裡離去,雪風的門口頓時回覆了往日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