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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邵然從宿醉中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伸手抓過床頭的手機來看,看到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是九點四十時立即清醒起來,整個人從床上坐起來。
在廚房忙碌著的阮珊聽到動靜,手裡端著豆漿跑了出來:「你醒了,頭疼不疼,喝杯豆漿。」
「我不喝了,」邵然起身穿襯衫,「來不及了,我要立即趕去公司。」
「是要開會嗎?」阮珊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剛才九點鐘的時候許嘉倫打了你的手機,問你有沒有醒,我說你還在睡覺,他就趕過去替你主持那個會議了。」
「噢,」邵然放下心來,「也行,會議的材料我拿給他看過,他都瞭解情況,沒想到嘉倫平時看上去對經商沒有一點興趣,關鍵時刻倒還真能幫上我的忙呢。」
邵然笑了笑,接過阮珊手裡的豆漿喝下:「這樣的話我今天就沒有什麼安排了,你今天也沒有課是吧?可以好好陪陪你了。」
「好啊,」阮珊把腳上的拖鞋一甩跳上了床,「那下午我們去看電影。」
兩人在床上又溫存了一番,十點半的時候才磨磨蹭蹭吃了一頓早午飯,吃完飯為了誰刷碗爭執了一會兒之後,猜拳猜輸的阮珊噘著嘴不情願地走到廚房。刷到一半的時候邵然忽然走了進去,從後面將她攔腰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怎麼啦?」阮珊刷著手裡的碗,轉過頭來輕聲問他。
邵然鬆開一隻手來將阮珊額前的一縷碎髮掛到耳邊,在她耳邊說道:「阿阮,真想永遠這樣。」
「我們會永遠這樣的。」阮珊握住了邵然的手。
後來兩人坐在沙發上閒談的時候,阮珊帶著些許好奇心,問到了許嘉倫。
「邵然,許嘉倫和你們家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你爸爸會說出那樣的話?」
「噢,嘉倫雖然一直喊我爸爸邵叔叔,但其實算是我爸爸收養的。我第一次見他是在他爸爸的葬禮上,說起來應該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他爸爸應該是我爸爸公司裡的一個下屬,和我爸爸私交很好,葬禮上我爸爸帶著我出席,葬禮結束的幾周後,我爸爸就把他帶回家了。」
「他爸爸去世之後就沒有親人了嗎?」
「沒有了,我聽說嘉倫的媽媽是生他時難產而死,所以他的童年應該都是和他爸爸相依為命。他爸爸去世以後,就沒有什麼親人了。」
「噢,這樣啊,」阮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腦海裡又浮現出許嘉倫那雙似乎隱藏著很多過往和故事的眼睛,「他的爸爸是怎麼死的?生病?」
邵然搖搖頭,停頓了幾秒鐘之後才緩緩說道:「是自殺。」
「自殺?」阮珊有些難以置信,「他還有個兒子,為什麼會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