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楚珍番外(十)

重生貴女嫡妻 盛世清歌 第1頁,共2頁

楚珍到床上沒感覺這事兒,一直折騰了兩個月。期間衛子林上躥下跳,想了各種法子,對於毒物的熱情依然從未削減,甚至要去山上尋找新的毒物來做粥。最終被楚珍抱著無敵過來與他親密接觸,險些嚇得鬼哭狼嚎,才算作罷。

楚珍恢復的當日,衛子林就樂得眉開眼笑,折騰了半宿。夫妻倆對於這久別的床事兒,都是極其認真對待,兩人皆屬於**,一點就著。

衛子林一如既往地硬憋著不射,折騰地楚珍咬牙切齒。夫妻二人晚上十分盡興,早晨也就起得極晚。平日裡都無人打擾的,今兒早上兩人都是累極了,外面卻傳來「噼啪」的拍門聲,顯然是有急事兒。

楚珍動了動身體,立馬渾身上下傳來一陣痠痛感,直接放棄了要起身的準備。不過外面的敲門聲卻是堅持不懈,頗有一副不開門誓不罷休的架勢。

衛子林不耐煩地翻了個身,眉頭皺成了「川」字形,他有起床氣不由得半撐起身體對著門吼道:「作死啊一大早,爺還沒睡醒,誰再敢這般沒眼色地打擾我,待會子就用我的寶貝伺候你們!來一個毒死一個!」

他顯然是煩躁得狠了,說出來的話也沒輕沒重,一大早就把死啊死掛在嘴邊。門外的敲門聲果然停止了,不過片刻之後又響了起來。

「二、二爺,少夫人,蔡家大、大少夫人來了,正在外面候著呢。」門外傳來一個丫頭顫抖的通傳聲,顯然是被衛子林的話給嚇到了,哆哆嗦嗦的聲音聽起來好不可憐。

還處於朦朧狀態的楚珍一下子便醒了過來,她連忙坐起身,毫不意外地被痛到齜牙咧嘴。她深吸了一口氣,沉著聲音對外面的丫頭吩咐道:「快帶著蔡大少夫人去偏廳坐坐,我和二爺馬上起身兵痞帝皇。」

她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楚珠剛做完月子,這麼一大早來了,莫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衛子林翻了個身,左手臂下意識地摸索著尋找楚珍的身體,無奈楚珍已經站起身來正穿中衣。

「娘子,娘子。」衛子林還是閉著眼睛,手卻是來回地搖晃,似乎想要摸到她一般,嘴裡呢喃著。直到手抓住了楚珍的一隻腳腕,才算是消停下來。

楚珍悄悄挪了一下腳,男人的手掌卻是越發用力,讓她根本無法動彈。她心裡著急,暗自胡亂猜測著楚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也沒工夫在這裡應付離不開娘子的衛子林。不由得抬起另一隻腳,輕輕地踩了踩他的肚子。

「快起來,珠兒都過來了。估摸著又是跟四妹夫吵架了,必須得出去看看。」楚珍的語氣帶著幾分急促,她見衛子林並不動彈,不由得撒氣一般慢慢使力。

衛子林總算是有了動靜,慢慢坐起身揉著眼睛,低聲嘟噥道:「娘子,你就是愛管閒事兒,人家四妹夫和四妹妹那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整日瞎湊熱鬧,好幾回都把四妹夫準備的驚喜給破壞了!」

男人的聲音透著剛睡醒的意味,帶著幾分模糊的感覺,濃重的鼻音更加增添抱怨的語氣。

楚珍不由得冷哼了一聲,譏誚地說道:「蔡儒錦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比二姐夫還要陰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他幾條破蟲子就把你收買了,你能不能長點心兒!」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頗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衛子林不甘不願地下了床,床邊上放著楚珍剛找好的衣裳,他一件件地穿著,邊系衣帶邊反駁道:「我才不相信呢,李雅筠那是真壞,總是笑著把我的毒物弄死了。四妹夫不僅和我一樣愛毒物,還經常帶些稀奇的玩意兒給我!」

楚珍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辯駁,已經無力再去反駁了。夫妻倆匆匆穿好了以上洗漱一番便直奔偏廳,楚珠此刻正抱著孩子坐在裡面。

「笙哥兒真乖,待會子你在三姨媽這裡玩一會子。」還沒進屋,便能聽見楚珠哄孩子的聲音。

待楚珍聽清楚她的話的之後,整個人停在了那裡,如何都邁不開腳步了。

「娘子,進去啊,不是說四妹妹等急了麼?」身後的衛子林沒心沒肺地催促起來。

楚珠聽見響動,一眼便瞧見有些呆愣的楚珍,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甜膩的笑容。楚珠這副笑顏如花的模樣,楚珍還是頭一回瞧見,什麼特別的含義都沒有,只是純粹的笑容。楚珍心裡卻是警鈴大作,方才還在那裡撂下奇怪的話來,此刻卻笑得這樣天真,果然和蔡家那死有錢的混在一起,她那沒什麼心眼兒的妹妹,也變得如此詭詐了麼?

「三姐夫、姐姐,真是對不住,這麼早就來打擾。主要是有件事兒想要煩勞你們!」楚珍還是那樣的笑容,臉頰的左邊有個梨渦,眼睛笑成了月牙一般,要多甜美就多甜美。

楚珍已經冷靜下來了,她瞥了一眼楚珠懷裡睡得正香的笙哥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湊過去逗弄,相反臉上的神情還帶了幾分嚴肅。

「我們是親姐妹,沒什麼勞煩之說。不過首先申明,你若是打了一些奇怪的主意,趁早收心。這屋子裡隨時都會冒出幾隻毒物來,連我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楚珍一邊說,一邊走到門檻處,恰好一條雪蠶正奮力地往裡面爬,她看都沒看,直接一腳踩上去。

衛子林正低著頭無聊地把玩著衣帶,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猛然抬起頭就瞧見這幅限制級畫面。他奮不顧身地衝過去,一下子撲倒抱住楚珍的大腿,就開始乾嚎:「娘子,你怎生如此喪心病狂!你方才踩了什麼,是不是我的寶貝?」

楚珍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輕輕移動了一下腳,衛子林知道她腳下可能是自己的寶貝,連忙鬆開手至尊花君。當楚珍那隻精巧的修鞋離開之後,就見地上一小灘輕輕黃黃的液體,看著好不噁心。

楚珠坐在椅子上,不由得抱緊了懷裡的笙哥兒,手上抖了抖,嘴角揚起的弧度都變得僵硬起來。這簡直太喪盡天良了,當初那個見到蟲子都快要暈倒的楚珍,竟這樣霸氣地隨意就踩死了一隻,這還是她親姐姐麼?一定不是跟她從一個孃胎裡爬出來的!

一旁的衛子林則旁若無人地泫然欲泣,那隻手橫放豎放,卻如何都狠不下心來把那灘液體捧起來。猛地握緊了拳頭站起身,回過頭來兇狠地看著楚珍。

楚珠盯著他們夫妻倆,感覺到這怪異的互動,生怕惹火上身,不由得摟緊了懷裡的笙哥兒。拉出包住笙哥兒的錦被,自己也把臉埋進去。她絕對不會承認,這事兒是因她而起的。

楚珍瞧見衛子林這副兇狠的模樣,也絲毫不以為意。衛子林這廝犯渾的時候多了去了,卻還從來沒動手打過她。只見衛子林緊握雙拳,眼神如利劍一般刮過楚珍,最後竟是把拳頭往自己胸口砸,真人演了一回捶胸頓足。

這還不算,他嘶啞著嗓子開始嚎:「娘子,你快把它弄起來,我看著心都碎了!」

楚珍根本不理會他,只是再次看向楚珠,見她還跟笙哥兒頭靠頭縮在一起,並且用錦被蓋住了,心底就不由得湧起了一陣無奈。

「得了,除了放孩子這事兒,其他都好商量!」楚珍伸手敲了敲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

楚珠這才抬起頭,和她對視著,眼中閃過幾分不甘和懇求。姐妹倆根本不再理會衛子林,旁若無人地開始討價還價。

「姐,你是我親姐,你得幫我。蔡儒錦那個混蛋整天吃喝嫖賭,我也是沒法子,三天兩頭地吵。這回吵得狠了,我就說把他兒子收起來永遠都不讓他見。那個沒人性的混蛋,竟說他不怕,反正又不是他一人的兒子。」楚珠先是語氣哀切地懇求,接著又聲淚俱下地控訴著蔡儒錦的混蛋之處,說著說著眼眶已經紅了。

楚珍眼睛掃了她一下,無比鎮定地端起小桌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當個故事一般慢悠悠地聽著。

「四妹,不是姐夫說你,你這法子還不如我哩!」乾嚎的衛子林,忽然停了下來,低下頭直視著楚珠,如此評價道。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驕傲和譏誚的神色。

「瞧瞧,我一般不贊同他。不過這回,我只能說你姐夫說得對!」楚珍放下茶盞,伸手一指對著衛子林,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抹讚賞的笑容。

沒想到衛子林那廝倒是傲嬌地偏過頭去,冷哼了一聲又低下頭,對著地上那灘液體繼續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