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楚珍有些緊張,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她低著頭臉早就紅透了。
衛子林幾步走過去,一下子打橫抱起了她,臉上的笑意十分濃烈,眉眼彎彎,像是一隻偷腥的貓一般。
「我第一次行房,娘子,怎麼辦?好緊張!」衛子林整個□的身子貼到她,即使隔著衣衫,楚珍依然感到了男人身上灼人的溫度。
只是羞澀感卻被他這句話大大降低了,楚珍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她也是第一次!她更緊張!
衛子林輕輕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後直接跨坐在她的肚子上,楚珍悶哼了一聲。這廝重的跟頭豬似的,就這麼光著身體大喇喇地坐上來,腰都快斷了。
「先脫衣裳,要慢慢地脫,邊脫邊親。」衛子林嚥了一下口水,輕輕地念了一句,兩隻手便毫不客氣地開始解衣帶。
話音剛落,他就俯□去親楚珍的紅唇,有時候牙齒還會磕到她的唇肉上。楚珍咬著牙忍住嗓子裡的哼唧聲,這廝根本就不是親吻,而是咬人。
無奈女子所穿的衣裳比較繁複,衛子林又是手在下面解,嘴巴還要去咬楚珍。一心二用,導致他越解越亂,最後竟成了死扣。
衛子林猛地直起腰,牙齒總算是離開了楚珍的紅唇,皺著眉頭看向那個死扣。手再次伸了過去,猛地用力,楚珍身上的外衣便裂開了。
「嘖嘖,都是個蠢人,直接撕了多方便!」衛子林的臉上總算露出了笑意,依法炮製連續把楚珍的中衣和裡衣也撕了,就連肚兜都不放過。
「等等,這件我自己來!」楚珍生怕衛子林不知輕重,猛地扯住肚兜,扣在脖子上的繩子直接把她給勒死。她十分屈辱地想要坐起來,無奈腰肢被衛子林壓住,根本使不上力,只有死命地挺起後背,雙手哆哆嗦嗦地去解開。
偶爾失了力,身子又摔回床上,喘上兩口氣,繼續挺著後背努力解開。她滿面通紅,感到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到了臉上,這肚兜後背的衣帶真難解。幾次反覆地變換姿勢,她忽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有個硬硬的東西戳在了她的下腹上。
楚珍整個人都僵住了,不用猜都知道那是什麼。大半個月的晚間,那東西都在她掌心裡變大變熱最終釋放。
「娘子,娘子,你快點,我好急!」衛子林乾坐在楚珍的肚子上,頓時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便輕輕抬起屁股慢慢地蹭著楚珍的肚子和大腿。
楚珍的身體更加僵硬了,她也急!
終於在楚珍堅持不懈的努力下,肚兜的帶子成功地被解開了,她一把抓過扯到了一邊。終於解開了,她輕鬆了一口氣,身體正在慢慢地放鬆,忽然發現衛子林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的胸看。
楚珍才意識到,方才由於過於激動解開了衣帶,順手扔到了旁邊,導致現在她整個上身也赤/裸著和衛子林坦誠相對。
「摸摸它,親親它。」衛子林的嘴裡又開始嘟噥起來了,雙手就覆在了楚珍的胸上,開始輕輕地撫摸。
楚珍瞪大了眼睛,瞧著他認真以對的態度,只能張開嘴:「」
當衛子林的嘴唇碰到楚珍的胸時,楚珍明顯顫了顫,男人嘴唇的柔軟以及熱度,十分清晰地傳遞過來。酥酥麻麻的感覺湧了上來,那麼敏感的地方,根本沒人觸碰過。
男人的手掌滑向了她的裙底,依然是快準狠地撕了她下/身的裙子,手指順著她的大腿摸上來,輕輕拂過她的腿根,往她的腿間探了探。
楚珍輕吸了一口氣,衛子林嘴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雙面刺激讓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舌頭以及五根手指的動態。當第一根手指探進去的時候,衛子林抬起了頭盯著她看,後腰輕輕用力,那滾燙的硬物就在她的腿間輕蹭。
「要摸娘子的大腿,然後」衛子林的聲音裡帶了幾分興奮,眸光泛著一層亮光,臉上染著□的笑意透著別樣的歡快。
楚珍一把捂住他的嘴,臉上早就紅透了。這廝第一次行房,竟像是背書一般,邊做動作邊解說,這絕對是她無法忍受的。
「別說話!」她感到男人已經擠進了第二根手指,一時之間有些難耐地皺緊了眉頭,聲音靠近嗓子眼兒,帶著幾分喘息。
衛子林朝著她眨了眨眼,臉上的笑意更甚,就像是得意的小孩子般。直到第三根手指進去了,他才輕輕地鬆了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什麼重大任務一般。
然後猛地拔出了手指,低著頭就看向楚珍的大腿,似乎很好奇一般。楚珍被他弄得腰肢發軟,不過看到他的動作,倒是驚得彈了一下。伸手打了他的腿一巴掌,有些氣急敗壞。
「好,不看!」衛子林邊說邊看了好幾眼,才抬起頭衝著楚珍笑了笑,便猛地收起笑容,再次變成了嚴肅臉。
目光極其正經地盯著楚珍看,手扶著硬物便推送了進去。楚珍咬著牙,忍著那股疼痛,卻還是忍不住哼出聲,像是快要哭出來的小孩子一般。待那硬物完全進入之後,由於過於激動,衛子林撐在她肩膀上的手竟是一滑,整個人便重重地壓倒在楚珍的身上。楚珍再次哼了一聲,感覺到那硬物又深了幾分,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身下流了出來。
「溼溼的,暖暖的。」衛子林索性就趴在她的脖頸間,竟還對現在的感覺進行評判。
楚珍再次咬了咬牙,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但是,娘子,我還是好難受!」衛子林感覺到方才似乎有要尿出來的感覺一般,連忙憋住了,現在進入楚珍體內的硬物還是腫脹著,異常的燙,也十分難受。
楚珍輕輕吸著氣,爭取這一點空隙來緩解疼痛,根本顧不上衛子林的抱怨。
過了片刻,兩個人依然一動不動地保持著這個狀態,衛子林憋得滿臉通紅,渾身冒汗,總算是敗下陣來,低聲湊在楚珍的耳邊問道:「娘子,我什麼時候可以動?」
楚珍腦子裡堅忍的那根弦一下子斷了,她有些被震驚到了。她成親前都要接受行房的指導,難道堂堂衛國公府,沒人來教二爺如何洞房麼?竟還要她這個黃花大閨女指導。
「你自己想動就動!」過了半晌,楚珍才從嗓子眼兒裡憋出來一句。此時無聲勝有聲,因為一說話就都是血和淚啊!
衛子林的雙手一下子撐起了身體,聽了楚珍這話猶如得了聖旨一般,聽著腰肢就開始拼命地動!導致楚珍一時沒準備好,不禁低聲叫了幾句,又連忙抵住舌頭,承受男人第一次的歡愛索求。
過了一個時辰之後,楚珍已經有些忍受不了了。身上的這個男人還在動,每次速度越變越快,感覺整張床都在搖動之後,楚珍感覺快要結束的時候,衛子林就猛地停了下來,抖動著身子堅忍著什麼。消停了片刻繼續動,體內的那東西一直都是堅硬的滾燙的,一切如常地高速運動。
「娘子,我好舒服,不,好難受!」衛子林嘴裡低聲地念叨著,隨時向楚珍彙報著他此刻的感受。楚珍始終保持沉默,睏意已經湧了上來,早在前幾次她就情動過了,實在沒精力和這位二爺耗了。
「你快點兒!」楚珍不由得低聲催了一句。
衛子林的動作不停,卻是有些委屈地說道:「快點兒有東西出來就結束了,我才不要!」
前些日子,衛子林每回在楚珍的掌心裡射過之後,無論他再怎麼糾纏楚珍,楚珍都不答應再來一次,主要是她的手臂已經痠麻快沒有知覺了,實在是承受不了。所以他自然就認為這個也一樣,射過一次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後來楚珍成功地被他動暈了,神智迷糊的時候,她就在想:嫁到衛家這一個月來,每一件事兒都這樣不同尋常,估計她這輩子跟著衛子林,都不會感到無聊了。
因為這個男人總能有辦法,帶著她不走尋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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