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你怕什麼?」楚惜寧心情甚好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略顯僵硬的後背,滿臉都是得逞的笑意。
「別鬧,大夫說頭幾個月胎兒十分脆弱,讓我不能碰你。」他邊說邊低著頭看向她的小腹,眉頭輕輕蹙起,語氣裡不由自主地帶上幾分不滿,似乎是對她的控訴。
楚惜寧微微愣了一下,轉而低聲笑開了,轉過身靠在他的懷裡,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來自他心臟強有力的跳動。
「大夫說得對,不過觸碰當然是可以的,只是不能而已。」待她笑夠了,才好心好意地解釋道。
沈修銘聽清了之後,臉上不解的神色一下子消散的無影無蹤,變得有些尷尬和深沉。
楚惜寧有喜的事兒,第二日便傳遍了國公府上下。楚惜寧昨日休息得好,今兒起得也早,原本是要去廖氏那裡請安的,不想廖氏竟然親自來了。
婆媳倆圍坐在一起用早膳,廖氏的臉上自是笑意連連,看著楚惜寧也越發歡喜。一會兒叮囑她注意,一會兒又提點綠竹和清風好生伺候著,一頓早膳吃得歡聲笑語。
待廖氏走了,楚惜寧正讓人準備筆墨紙硯練字,外面的半月就來通傳,衛氏的貼身丫頭來了。
「大的身子可好?你回去告訴大,最近我不能常去探望,還請她見諒。」楚惜寧慢慢地坐到椅子上,攤開桌上的宣紙平鋪,提起筆先寫下一個「靜」字。
「回二少夫人的話,昨兒風大,大少夫人的身子原本已經好了,今兒早上起來,又是頭暈眼花的。得知您有喜了,實在下不來床,又怕把病氣過給您,遂讓奴婢來告罪。」那丫頭口齒伶俐,幾句說完便低身行了一個大禮。
楚惜寧的手腕一抖,眉頭也跟著皺緊,臉上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語氣有些急速地問道:「昨兒天冷,晚上沒加被子麼?誰值夜的?」
在一旁侍候的清風見她發怒,生怕動了胎氣,連忙倒著熱茶走了過來,嬌聲道:「二少夫人,您悠著些。大少夫人那裡已經請了大夫。好姐姐,您快說,我們少夫人現如今急不得!」
清風邊低聲安撫著楚惜寧的情緒,又轉頭對著那個丫頭說道,臉上露出幾分催促的笑意。
「瞧奴婢這張嘴,的確已經請了大夫,只是偶感風寒。不過大夫說上回的病還未痊癒,現在又來了新的,只怕還要在床上躺些日子。大少夫人派奴婢來送些補品給您,都已經交給清風了!」那丫頭低著頭,臉上露出幾分歉意,連忙快速地解釋道。
楚惜寧臉上擔憂的神色減緩了些,心裡也微微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輕聲道:「大的身體不好,就不用再替**心了。你回去讓她好好養身子,若有什麼缺的,找清風要便是!」
那丫頭道了謝,便行禮躬身退了出去。
楚惜寧看著她的背影走遠,眉頭又跟著挑起。清風以為她還在擔憂衛氏的身子,不由得低聲勸她:「少夫人,您還是莫管他人了,多聽大夫和二爺的話。」
楚惜寧擺了擺手,看了一眼宣紙,上面孤零零的只有一個「靜」字,卻也沒了練字的心情。
「後院才剛消停些,我就要閉門養胎。」她索性丟了手中的筆,眼神盯著窗外,微微有些失神。
清風聽出她的弦外之音,眉頭一挑,不由得微微揚高了聲音道:「少夫人,您也莫小瞧了奴婢們,那些人一向吃軟怕硬,又有上回二爺發作過了一回,沒膽子亂來的。若是真的有那不長眼的,奴婢一定不會放過她!」
清風的臉上露出幾分兇狠的神色,倒是自然而然地帶了幾分兇悍。沈修銘今兒一早起來,就把她們幾人都叫過去叮囑了一番,喜樂齋的管理也更加嚴苛,生怕被小人鑽了空子
作者有話要了,回來晚了,想多寫也來不及傳了,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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