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090 驅邪避災

重生貴女嫡妻 盛世清歌 第1頁,共2頁

「蠢貨,最近朝堂官員品階調動,原本大哥見我最近安分守己,平日裡也還算盡職盡責,想著給我走動一下。現如今倒好,不僅官不用升了,連能否在侯府裡住下去都是問題!」三老爺氣急敗壞地吼著,瞧著縮頭縮腦的三夫人,心裡的火氣更加湧了上來。

「你不是有大能耐的麼?老夫人親自給二姑娘張羅的親事,你都敢搶,還和外府的人聯合著籌謀自家的東西?呸,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我怎麼就娶了你這個蠢笨的女人?」三老爺顯然是被氣得不輕,一邊說一邊就上前來,抬腳就往三夫人的身上踹。

三夫人一隻手捂住臉,一隻手無力地擋著三老爺的攻擊。但是那隻黑色的硬底靴子,還是無情地招呼道後背、大腿和肚子上。她猛烈地喘息和咳嗽起來,身上是火辣辣的疼痛,三老爺每一次腳落下,似乎都要把她往死裡踹。

周圍的丫鬟紛紛湧了上來,拉住三老爺,有幾個忠心的丫頭,甚至跪爬到三老爺的身邊,抱住他的大腿,不讓他再踹。

「都給我滾開!」三老爺正大力地撒著心底的火氣,腿被丫頭抱住了,行動受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猛地用力踢開周圍幾個丫頭。

三夫人此刻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身上新換的衣裳早已看不出原先的顏色了。髮髻散亂,上面沾滿了灰塵,混著流出來的淚水,看起來髒兮兮的,好不可憐。□在外面的手臂上,已經沁出了血絲。

「嗯」三夫人即使已經痛得痙攣了,卻不敢大聲叫著,生怕再次惹怒三老爺,只咬緊了牙關輕輕□著。

「二房是被逐出侯府的,二嫂回來這麼久,都沒翻過身來。沒想到這回因著這件事兒,讓二姑娘揚了賢名。而你卻成了心如蛇蠍,只會耍手段的毒婦了,不僅珍兒和珠兒,整個三房都受你連累,永遠地抬不起頭來!」三老爺低著頭,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

彷彿此刻躺在他腳邊的不是結髮妻子,而是一件可有可無的物品一般。

三夫人聽著三老爺的口氣不再是先前的暴怒,她的心底也微微放鬆了些。想著三老爺定是平靜了些,她便暗咬著銀牙,硬撐著坐了起來。旁邊自然有丫頭上前來攙扶她,顫顫巍巍地屈起腿,卻是沒站直便一下子摔倒在地,她便就著這個姿勢,跪了下去。膝蓋硬生生地碰到了地面,發出了一道沉悶的「咚」聲,讓人跟著眉頭一皺。

「老爺,都是妾身一時心急,瞧不慣盧秀那副得意的模樣,才犯下如此大錯。不過二房畢竟已經倒了,您現如今在朝堂上又可以幫著大哥,大房應該不會下太狠的手。」三夫人依然低著頭,一隻手緊緊地捂著臉上的錦帕,指縫間又感到一陣粘稠,鼻尖也嗅到了幾分腥味,想來臉上的傷口定是又裂開了。

三老爺慢慢地踱步到一旁的椅子上,猛地坐了下去,捧起桌上的茶盞。聽到三夫人的輕聲辯解,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帶著十足的嘲諷。他揮了揮手,屋子裡的下人全部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他們夫妻二人說話。

「你想得也忒好了,不說老夫人先前把二房寵成了心尖,就說現如今,二房都成一筆爛帳了。老夫人還親自幫著二姑娘謀劃親事,就足以見得這事兒,老夫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三老爺輕哧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十足的不屑。

楚侯府誰最記仇?眾人都清楚,當年老太爺沒了,那些姬妾沒了仰仗,只求一個安穩的生活時,老夫人卻偏不如意。全部打發走了,使得這楚侯府將近十年裡,除了記在老夫人名下的楚雯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庶房。

現如今三夫人明目張膽地就把親事給換了,這就是在打老夫人的臉,如何會讓三夫人這麼輕易逃脫?

「而且沒了二房的威脅,大哥也樂於扮演孝子,即使老夫人鬧起來,大房恐怕也是鼎力支援,到時候我可不會顧念你我的夫妻之情!」三老爺沒等三夫人開口,就接著冷聲地說了下去。說到最後的時候,甚至還抬起臉,輕輕眯起眼鄙視著三夫人。

「老爺,妾身真的知錯了!」三夫人早被他嚇得發抖,此刻更是淚眼婆娑。

她在幾位夫人裡,雖然是進門最晚的,但是老夫人曾經的威名,卻是如雷貫耳。如果老夫人此刻真的想磋磨她這兒媳,必定有千萬種方法,讓三夫人無法再留在侯府,即使勉強留了下來,也是臉面全無。

三老爺瞧了一眼她的臉,眉頭緊緊蹙起。現如今的三夫人根本就不能見人,渾身髒兮兮的,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倒是頗有幾分像路邊的乞丐。

「老夫人的心思縝密,她定是恨不得活颳了你。但是當我說要休了你的時候,她卻怒斥著不準。除非她死了,否則你是別想出這楚侯府的大門了!」三老爺站起身,聲音像一把利劍一般。

三夫人微微一驚,待聽到「休了」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似乎都停止了呼吸一般。傻傻地抬起頭,卻看到三老爺一臉懊惱的神色。知道他不是開玩笑,心裡更加害怕,不由得痙攣一般地顫抖了起來。

「老爺,妾身知錯了,不要休了我。林哥兒還小,他離不開妾身啊!」三夫人也不顧身上的疼痛,幾乎撲倒在地上,就開始用力磕起頭來,似乎想讓三老爺心軟。

三老爺看到她如此卑微的模樣,臉上鄙夷的神色更甚。在謀算二姑娘的時候,怎麼就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而不顧得逞之後的狼狽呢?

他慢慢走了過來,輕輕蹲□平視著三夫人,抬手一把按住她不斷顫動的身體,阻止她繼續磕頭。三夫人眼泛著淚光,被他挑起下巴,臉上抹得粉也被淚水沖刷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