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節

陰陽鬼契 流浪的法神 第1頁,共2頁

馬鐵心試著用手敲了敲,發現那頭蓋骨竟然脆的跟雞蛋殼似的,他用的氣力並不大,卻一下子碎裂了。

一隻貓形的黑色氣狀團,怪叫一聲,從劉俏的頭蓋骨中飛了出來,想要逃跑。

「別讓她跑了。」馬鐵心大叫一聲。

我還沒來得及動手,七星燈內的魔氣蔓延,仿若一雙黑色的大手,瞬間就抓住了貓妖的妖元,拖入了下面的八卦中。

我和馬鐵心面面相覷,有些愣了。

這燈內果然有問題,我剛要摸燈,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馬鐵心按住我的手,沉聲道:「算了,先別動,萬一發生那漏子,咱們可不好處理,反正也快到天龍寺了,到時候請禿驢看看就知道了。」

我點頭道:「那趕緊走吧,趕緊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馬鐵心中的蠱毒,算不上高深,在木元的吸取下,很快就消癢了。

然而那潛藏在樹林深處,吹簫的人,卻始終沒露面,這人到底想幹什麼,又是誰?

是陳美芝、陰後?又或是……?

我沒有多想,再次拿了火符,燒了劉俏的屍體,收回了金線。

☆、第三百二十九章邪陣封天龍

「老秦,這燈你還能撐住不?」馬鐵心看了我一眼,有些擔憂道。

我微微笑道:「沒事,有樹林給我維護本體元氣,鎮守靈臺應該沒問題。」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馬鐵心眼中,一道黑線正沿著我的眉心直透腦門,我的臉上佈滿了黑濛濛的魔氣。

然而我自己卻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覺得心中有些浮躁,所以也沒在意,只是當做普通的反應罷了。

馬鐵心重新召喚了兩隻叢林猛獸,馱著我倆直奔大理無量山中而去,同時給我講述天龍寺的傳說。

無量山原本是玄門道教的一座靈山,具體是哪位道門老祖在那修煉已經無從考究,據說那位老祖以劍通神,練就不上劍道,成為了真正的劍神。

在玄門很少有武修之人煉成神的,道士煉天地相通的術法,服食丹藥,承天地之氣成仙成神倒也不算奇聞,歷代飛昇的祖師爺不少。

但,以劍入神,武修成仙,這太不可思議了,甚至都不敢想象。

劍通天地,承天地之威,直破蒼穹,登臨神位,古今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人。

這位劍仙,在無量山中創立了劍派傳人,飛昇之前倒也有那麼幾個徒弟從藝,只是後來這個劍派不知道為何,突然一夜之間消失了,沒有人知道神秘劍派到底發生了何事。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曾經的傳奇,淡出人們的視野,以至於被遺忘在歷史的長河。

劍派消失後,險惡的大西南一帶再也無人鎮守,毒蟲猛獸,巫術、蠻民充斥在這片神奇的土地上。

眼看著西南蠻荒陷入水火之中無人度化,大唐天機國師徐茂公在收到西南巫蠱之師的請求後,請求大唐皇帝御命,派當時白馬寺高僧秘密遷移到大西南,立寺天龍,鎮守一方,此後天龍寺保國安民,驅蟲辟邪,成為了南方一柱。

是以有北崑崙、南天龍之稱!

當然,這是一種謙虛的說法,崑崙山是整個玄門的命脈,這麼相比,也顯示了天龍寺在南方的重要性與尊崇。

「如此說來,天龍寺確實造福不淺,當稱南方一柱。」我立於獸背,放聲豪笑道。

馬鐵心點頭道:「沒錯,千萬不要小看佛門,論信仰力、信徒,現在佛門在這方面甚至比咱們土生的道教更要強大,這也是佛法威力驚人的原因之一,信的人多了,承了民意,自然是多受天道眷顧。」

我贊同他的說法,如果普天之下萬民之心全都以我為神,為尊,光是這種信仰之力,就能承天道,天道在人心,看起來是句虛華,其實半點不假。

這也是我多次能逢凶化吉的原因,因為我心中有天道,承的也正是天道。

提到劍,我突然想到了曹寶兒,她那出神入化的劍術不也超出了術法的範疇麼?快的毫無道理,霸道、凌厲,根本避無可避,不出則已,一齣必傷人。

難不成曹寶兒與那個消失已久的神秘劍派有聯絡?我暗想道。

在叢林中穿梭了兩日,莽莽叢林,荒無人煙,倒也沒再遇到什麼麻煩。

出了叢林,已經到了怒江邊上,猛浪若奔,狂洩如龍,好不雄壯,耳際那雄猛的流水聲,震撼人心,哪怕是再雄壯的漢子見到如此大江,恐怕也得望江興嘆。

馬鐵心指著遠處一座青山,欣然笑道:「老秦,看到了嗎?那就是無量山,天龍寺就在那深山之中。」

順著馬鐵心的手指,我望了過去,無量山看起來平平如常,遠望非但無靈氣,反而有層淡淡的黑氣。

「難道山中有妖魔?」我皺眉道。

「老秦,你說啥?」馬鐵心撐著耳朵笑問我。

我再重複了一遍,他哈哈大笑道:「老秦,你就別開玩笑了,天龍寺乃華夏佛門第一聖地,妖魔去那,那不是找死嗎?」

我搖頭道:「不,你忘了,崑崙山還是整個華夏的聖地呢,不照樣現在遭遇魔劫了?」

馬鐵心聽我這麼一說,臉上的笑容登時僵滯了,「天龍寺出事了?」

正說話間,只聽到群山之中,隱約傳來鐘鼎的清脆之聲,馬鐵心豎著耳朵細細的熟了一下,「三十六響,整整三十六響,不好,天龍寺有危險,咱們快去看看。」

只是,我倆雖然心急,但江水卻並不寬容,廢了老鼻子勁,我倆精疲力盡行了足足數百里,才找到了渡口過河。

這倒不是誇張,除非長翅膀會飛,否則即便是金傲揚那種能踏草而行的高手,也休養在巨浪之中度過大江。

過了江,我倆直奔無量山。

一到無量山腳下,我心神大驚,遠觀之時還只覺黑氣朦朧,然而到了山腳下,整個山體的氣場全部都成了黑色,唯有山中隱約有金黃佛光滲出,卻也是極其的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