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節

陰陽鬼契 流浪的法神 第2頁,共2頁

「力兒,你們是難得的人才,若是為師父所用,必定能夠成就千秋霸業。」陰正嶽道。

「正邪不兩立,師父,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沒人敢小看咱們陰山派。」菜花沉聲道。

「力兒,你還看不明白嗎?這些所謂的玄門正宗,在他們眼中陰山派就是邪派,僅僅只是因為百年前你師祖,也就是我的師父沒能參加紫金山護法,陰山派幾百年的清譽就被毀於一旦。」陰正嶽仰天發出不服的怒吼,四周的魔火頓時燃燒更烈,整個演武場如同烈火地獄一般。

「你知道,你師祖是怎麼死的嗎?他老人家本就一身傷病,然奉閻君令,不惜親赴紫金山,半路生生病死,即便是如此,有誰還記得他的名字,陰山派反而成了邪教,我不服,我不服,所以我一定要成為閻君,為陰山派正名,你若是還算陰山派的門徒立馬給我滾出去。」陰正嶽不甘的怒吼聲,傳在每一位玄門宗師的耳內。

「阿彌陀佛!」玄明大師唸了一聲佛號。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菜花最恨別人說陰山派是邪派,原來這其中來由竟然如此,這麼說來,倒是玄門誤會了陰山派。

「師父,我從沒覺得陰山派是邪派,只是你委身於魔,哪怕是當了閻君,師祖也絕不會原諒你的,因為這樣一來,我們陰山派將永遠的擺脫不了邪魔二字。」

「師父,收手吧。」菜花滿臉悲痛道。

「逆徒,頑固不化,受死吧!」陰正嶽見說不動菜花,惱羞成怒,再也顧不得師徒關係,猛然發飆。

「菜花,別說了,他已經入魔了,動手吧。」我爆喝一聲,青龍之力運於兩手排山倒海迎上陰正嶽的火手。

「噗!」強烈的魔氣,滲入五臟六腑,火毒攻心,我當即噴血。

菜花見我受傷,提起我,繞著演武臺的鐵索飛了下去,落在校場之上。

「師父,你已經贏了,但是沒人會奉你為君,你確實走錯道了。」菜花哀痛道。

陰正嶽喃喃道:「沒錯,我已經贏了,張明修,滾過來與我決一死戰!」

「只要贏了張明修,我就是光明正大的閻君了,哈哈!」陰正嶽入魔後,已經徹底的瘋狂了,踏著大步,不斷的揮灑著火焰,往守在通往天師殿山口的張明修走去。

龍虎九仙已經布好了九宮八卦針,九宮八卦陣,乃是一門玄奇陣法,由九人而成,九仙自幼隨閻君修煉,心靈相通,配合自是天衣無縫。

這也是張明修為什麼敢提出重新選舉閻君的原因,正是因為有此陣的存在。

陰正嶽踏入陣中,九仙立即啟動陣法,只見九人快速旋轉,集畢生玄功於陣中,凝成一道雷電網,陰正嶽每走一步,都會被蘊含天地靈氣的陣法雷電所傷。

最讓他氣惱的是,九宮八卦陣變化異常,晃得陰正嶽眼都花了,不知道打誰,也不知道從哪出。

入魔後,他被默契影響,頭腦已經被仇恨的怒火與魔氣充斥,不然以他平日的博學多才,也不會如此亂闖亂撞。

在雷電的消耗下,他身上的魔氣開始慢慢退散,天空開始慢慢放晴。

我猜的沒錯,引魔入體也是有時間限制的。

「魔戰八方!」陰正嶽似乎感覺到了魔快退散了,怒吼一聲,高舉雙臂,陣中頓時紫火大盛,整個山門前都是烈火,九宮八卦陣儼然成為了火陣。

饒是如此,九仙仍是不肯離位,以元氣催動卦陣,用雷電轟斥陰正嶽的魔氣。

一時間,魔火、雷電交加,外人已經完全看不清楚陣中的情形。

眼看著紫色火焰,雷電聲越來越小,我暗叫不妙,看來九仙的陣法要破了。

「菜花,魔快不行了,動手!」我擦掉嘴角的血漬,給兩人上了臥龍護身盾,龍游九霄閃電般的往陣中掠去,於此同時,用最後的元氣,再次祭出乾坤神劍訣,四十九把金劍隨身而至。

菜花咬了咬牙,悶哼一聲,倒提著斬神與我騰身前往。

到了陣中,九仙已經死傷了大半,張明修與其他三仙,正在勉力支撐,陰正嶽身上的魔火遠不如先前那般猛烈,而且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緩慢,呼吸如同牛喘,很明顯隨著魔氣退散,龍虎山靈氣的恢復,他也到了強弩之末,顯然時間已經要到了。

「疾!」我雙手劍指合一,四十九把金劍合為一把,劍身陡漲,光芒大盛,往陰正嶽的後腦勺刺去。

陰正嶽冷哼一聲,轉過身想要奪劍,從已經微弱的紫色烈焰中沖天而起的菜花,凌空大叫:「師父,對不住了!」

「黃泉刀出,天地動」

黑色的刀氣恰如其來,正中陰正嶽的眉心,於此同時,我的金劍也刺入他的腦骨,紫色的魔氣茲茲的冒了出來。

今日三更,未完待續。

☆、第一百九十一章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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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正嶽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的心痛與不可思議,他無法相信自己的徒弟真的向他出刀了。

他沒有任何躲閃,眉心出現了一道血痕,強弩之末的魔氣再也抵擋不住,飛快退散。

「力兒,你,你……」陰正嶽指著菜花,退了兩步,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秦哥,收劍!」菜花尖叫道。

我忙收起神劍,身體晃了晃險些跌倒。

隨著魔氣的退散,陰正嶽的身子慢慢的變小,片刻恢復了常態,只是眉心多了一道流血的刀疤,腦後也留下了血孔。

「師父!」菜花淚水狂撒,飛奔過去抱著陰正嶽,忙用止血咒給他止了血。

陰正嶽已經陷入了昏迷,菜花脫下衣服蓋在他的身上,茫然的坐在他的身邊,表情無限哀痛。

爹!一聲淒厲的尖叫,周娜娜也不知道從哪奔了出來,哭叫著撲在陰正嶽的身上。

「張力,你簡直就是畜生不如,爹待你如已出,你滅師弒父,必遭天譴。」周娜娜抬手扇了菜花一巴掌,哭泣詛咒道。

「他算什麼,不過就是一個好色的登徒子,你犯得著為他跟爹反目成仇嗎,張力,你說說,爹對你這麼多年的栽培,你記哪去了,你個狼心狗肺的賊子。」

我從來沒見過周娜娜如此罵菜花,她圓潤的臉因為憤怒,抽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