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揚起柳眉,對我微微一笑,笑的讓我心疼,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的她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笑容裡充滿了苦澀與無奈。
我點了點頭,鬆開她的手,忍著眉心火辣辣的劇痛轉身走出寢宮。
出了寢屋,後院已經沒有人鎮守了,所有的陰兵都隨李天仇去前寨攻打菜花了。
掛念著菜花的安危,我悄悄摸到了前院,剛一探頭,兩道強烈的勁風,嗖的貼著我頭皮飛了過去,我轉身一看,足足兩米來長的強弩頂在牆壁上,正發著顫。
好強大的力勁,若是被射中,不死也得殘了,我暗道好險,只見李天仇已經在前院大門設防,正與門外菜花與族兵對峙。
「李天仇,縮頭烏龜,你不是號稱天下無敵麼?有種與老子一戰!」菜花那雷霆般的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響亮。
「啊!插標賣首之徒也敢猖狂,看本將軍斬他!取我兵器來。」李天仇怒吼,從一旁士兵手中搶過狼牙棒,跳上馬背就要衝出去。
「將軍,萬不可中計啊,杜寨現在有強弩,我軍將士士氣不振,如果將軍再有閃失,我大西軍必亡啊。」一旁計程車兵忙勸阻道。
「李天仇,你還自稱是什麼煞神,我看你是沙皮狗還差不多!」杜武在門外與眾人邊喊邊哈哈取笑。
「滾開,就是因為你們這些貪生怕死之徒,才會士氣不振,待本將軍斬了這群烏合之眾,重振軍威。」李天仇氣的肺都炸了,猛然一提馬韁,胯下血紅的寶馬,揚啼沖天而起,從守在門口的盾兵頭上越過,出了宅門。
哎!如此,我大西軍必亡啊!
「本將在此,爾等插標賣首之徒,還不來受死!」李天仇橫馬於陣前,雄風颯爽,朗聲道。
「放弩箭射死他!」菜花皺眉沉聲道,他雖然好戰,卻也知道李天仇絕非好惹的,又擔心我的安危,想到強弩之威,立即提議。
杜文皺眉道:「陣前挑戰,主將出戰,若是施以暗手,只會引起對方的血戰,若能斬掉主將,對方軍心必然潰敗。」
「對啊,難道我杜寨還怕了這廝不成,菜花兄弟,你若是不敢,我去應戰。」杜武大喝道。
杜寨歷來崇拜八旗血戰,崇拜肅親王豪格的天生神力,霸世之風,極其好戰,一見李天仇擺明了是要單挑,自然是不少人紛紛應戰。
草!誰說我不敢了,我這不是記掛秦哥的安慰嗎?菜花怒道,剛要揚刀上冥馬,一旁的杜武已然上陣。
「就你這三寸丁,也配與本將軍交手?」李天仇一看杜武,乃是手下敗將,不以為忤。
「看斧!」杜武那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催馬便上。
李天仇冷笑一聲,揚馬側身,躲過杜武的襲擊,臉上刀疤一扭,淡然笑道:「找死!」
待杜武再次回身殺來時,李天仇提韁揚馬,長身而起,當頭就是一棒。
「轟!」杜武連忙舉斧相抗,「咴咴!」李天仇這一下重重的砸在雙斧上,噗,杜武當即被震的狂噴黑氣,胯下冥馬四蹄盡皆咔嚓而碎,連人帶馬癱倒在地,沒了動靜。
「就你這種無名小輩,也敢叫板本將軍。」李天仇看也不看杜武一眼,狼牙棒往眾人一指:「還有誰敢上前一戰?」
「杜武!」杜文大喝,抽出腰間的玉帶,一抖,豁然是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見兄弟生死不知,忙催馬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