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菜花已經有些傻了,趕緊拉他到一邊,「孫子,你醒醒行麼?待會還怕沒看的機會麼?你若對屍體有興趣,今晚能制服雨靴男,你抱著她睡都行啊。」
菜花這才點了點頭,抬起頭說:「我就是心疼她,死了都沒個送葬的。」
我說,可憐你個幾把,每個女神背後都有個草她草的想吐的男人,你的女神被那姓陳的都不知道……
我話還沒說完,菜花的眼睛又紅了,我知道這孫子快要發飆了,趕緊抬起屁股,離他遠點。
菜花說,姓秦的,你他媽就是一賤人,等這事了了,我再找你算賬。
我和菜花在殯儀館盯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
依據我們的推測,這害死周娜娜的人八成跟害死桃紅姐妹的是同一個人,他用拘魂鞭帶走了娜娜的魂魄,必然會來找她的屍體養活屍。
可惜讓我們失望的是,一連等了三天都沒有人來認領周娜娜的屍體。
三天過後郭大炮也有些撐不住了,「秦哥,天師老兄,我看周娜娜是不會有人來領了,現在屍體安葬啥的陳康夫都包了,就埋了吧。」
我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打了個哈欠說,「現在也只有這樣了,先埋了吧,我們再想辦法。」
我是真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整整三個夜晚,為了抓住來偷屍體的惡賊,連眼皮也沒眨下。
菜花紅著眼睛說,「秦哥,兇手一定會出現的,你相信我。」
郭大炮聳了聳肩說:「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你們既沒找回劉俏,如果再抓不到兇手,到時候別怪兄弟不幫你們。」
警局這幫孫子,本來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如果我們能抓到兇手功勞是他們的,沒抓到,正好拿來頂包,死有餘辜。
等郭大炮一走,我和菜花坐在殯儀館內,香菸一根接著一根,菜花有點死性子,一旦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殯儀館建在山上,到了傍晚時分,吹來的風都夾著一股子陰寒,往骨子裡鑽,透心涼。
大廳內打點的工作人員,到了這時候也紛紛散去吃盒飯去了,我搓了搓手說,「菜花,咱們出去搞點東西吃吧,不然非的餓死不可。」
菜花說,不,我要陪著娜娜。
我有些不爽,郭大炮走了,天有些黑了,我一個人下山還真有些怕。
我拉起菜花說,兄弟,算哥哥求你了,先吃點東西再來,不然到時候我草不動雨靴男,你可別怪我。」
菜花想了想,覺得我說的有道理,站起身跟我下山。
山上一到傍晚就有點起霧水,沾著山上的泥土,路上滑溜溜的,菜花估計還在想著娜娜這騷婆娘,一不小心踩了一腳稀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扶起他笑說,你也太沒出息了吧,打起精神成麼?不然就你這衰樣,那就是去送死。
菜花有些氣惱,咬著香菸嘴罵了一句:「媽拉個巴子,來到你這鳥地方什麼都不順。」
我聳了聳肩表示無語,菜花往前面走了兩步,我不經意的發現粘在他鞋底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