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美女你就不能換種口味,天天冰爽味,沒勁啊。
她白了我一眼,有得冰爽就不錯了,你看我都口腔潰瘍了,你都不體諒點。
我推開她說,那你就別吹了,吹的血淋淋的,我看著寒磣。
當我進入她體內的那一刻時,我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有婦科病?那油不拉幾的是啥玩意?」
她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怪異的表情,「那是老鼠油,潤滑用的。」
「老鼠油什麼東西?這豆腐渣樣的玩意你往那裡塞,不怕得病?」我驚訝的大叫了起來,越想越噁心,爬起來就要帶套子。
「不準帶那玩意,不然我就不玩了。」她似乎對帶套十分的敏感。
「我這不是怕你懷孕嗎,還是安全點好。」我說。
「你一個大男人哪這麼多廢話?」她一把按住我,力氣大的驚人,一撅屁股強行坐了下去……
跟第一次一樣,我又是不到十秒就交槍了,等她一走,我開始發愁,完了,以前和女人玩通宵,一夜七次郎都跟玩似的,現在倒好成了快槍手,還每次腰痠腿軟,我真的老了麼?
不行,這樣下去太丟人了,我得去找點自信。
第二天,我拿了她留給我的那張卡,興奮的跑到取款機準備弄筆錢出去飄一炮,卡一塞入,顯示已過期。
「靠!敢玩老子!」我扔掉卡,心裡想著今天晚上看我不好好收拾這娘們。
用剩下的一點小錢,我去了一個便宜的髮廊,叫了個河南小妞,開了一炮。
不知道是髮廊的妞沒勁,還是我又恢復了雄風,足足折騰了她一個多小時,那髮廊的老闆娘催了好幾次,我才刻意交槍,提著褲子走了出來,外面幾個農民工正滿臉興奮的在那搓著手排隊等著了。
老闆娘在門口衝那小妞罵了起來,白養活你了,怎麼這麼慢,本事都哪去了?
小妞低著頭紅著臉說,都,都用上了,他太厲害了。
我登時就不爽了,指著老闆娘的鼻子罵,咋啦,不是說八十一炮,老子那玩意厲害,堅挺,搞的久點,你有意見?
老闆娘沒好氣說,都像你這樣,老孃我還掙不掙錢啦。
我說,去你媽的,就你這素質,遲早得關門,操!
說完,我點了根菸,懶洋洋的往門外走去,老闆娘在後面喊道:「小夥子,我這店裡還招鴨子,你如果有興趣,可以考慮一下。」
「滾你媽的!」
老子雖然掙的是女人錢,但也是有選擇的,玩的不是漂亮少婦,就是有錢的熟婦,而且這跟當鴨子完全是兩個概念,我是既掙錢又玩女人,當鴨子那就是被女人玩,能一樣麼?
走出這家小店,我全身都舒坦了起來,最重要的是找回了男人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