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最討厭人跟我提女人,心裡狂草他媳婦,臉上卻不得不裝著一副色眯眯的樣子說,「有,但都沒啥質量,還比不上嫂子呢。」
我知道這老色鬼對女人要求很高,他老婆就是一個風騷、迷人,漂亮到是個男人就想草她的熟婦,所以一般的女人,房東壓根兒瞧不上眼。
房東點了點頭笑說,那你就幫老哥我觀著點,有好的,別忘了來電話。
我說知道了,等這傢伙一走,我開始發起愁來,這幾年我確實掙了不少錢,可是花錢也大,吃穿玩,揮金如土,幾乎把錢耗了精光。
「都怪你他媽不爭氣,怎麼就染上了這樣的怪病呢,老子可是靠掙女人錢吃飯的,這下你他媽讓我喝西北風去?」我點了根香菸,靠在床頭,看著那截漆黑如墨的手指,恨不得一口咬了下來,嚼個稀巴爛。
拿出手機,我給平時在一起喝酒泡妞的狐朋狗友們打電話借錢救急,他媽的一群牲口,不是佔線,就是無人接聽。
「我操,這群王八蛋,太不義氣了,平時稱兄道弟,有漂亮的馬子總讓著你們,現在老子有難,一個個躲得遠遠的,都什麼玩意啊。」
我又試著給幾個玩的關係還不錯的女人打了過去,這些女人平時在床上一個個被草的親哥哥,親老公的叫,我想借點錢度過難關,應該不是問題吧。
電話一打過去,大多數直接就掛掉了,或者正在通話中,其中有一個騷蹄子接了電話還不忘諷刺我兩句,「秦劍,聽說你那玩意得病了,連女人都碰不了了,怎麼,要過來玩玩麼?只要你能玩,借多少錢都可以的。」
「去你媽的賤人,滾!」都說商女無義,婊子無情,我算是見識到了,罵了一句,狠狠的掐掉了手機。
茫然的翻著通訊錄,陡然,我看到了菜花的名字,心裡頓時激動了起來。
我是菜花的偶像,這小子又是富二代,還挺仗義,借個七萬、八萬的救救急應該不是問題。
剛要撥過去,我的手指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菜花不過就是一個驢友而已,自從c市回來,我們再也沒聯絡過,他甚至退出了驢友公會,擺明了不太想搭理我,我去借錢,不是自找沒趣嗎?
可是看到那空空的保險箱,我他媽現在哪裡還有什麼面子,一個人見人厭的傢伙罷了。
我顫抖著手撥出了菜花的號碼,電話響了很久,通了,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隱隱約約似乎還夾雜著哀樂的節奏。
沒有多想,我佯作興奮問,狗日的菜花,最近咋樣,怎麼也不上yy了。
菜花說話了,聲音很抑鬱,完全沒有那時候的豪氣,「秦哥,別說了,我他媽出大事了,老頭子死了,我正在殯儀館忙著呢,等忙完這陣,我聯絡你。」
我一聽這情況了,哪裡還好意思開口要錢,看來那小子最近也是走背運,沒再提錢的事情,我安慰了他兩句就掛了電話。
跟菜花通完電話,聽到他熟悉的聲音,我心裡舒坦多了,原來我還是有朋友的。
菜花對我的態度似乎還挺好的,等他忙完了,我再提借錢的事情吧,反正房子還有一個月的期限。
這樣迷迷糊糊的過了大半個月,我每日喝的酩酊大醉,想打發這難熬的日子,收藏的乾紅也所剩不多了。
我每天躲在房間裡,不知道怎麼面對接下來的生活,我還沒有膽量去接受這種苦逼的生活,只能呆在陰暗中,醉生夢死的麻痺自己。
「咚咚!」我聽到樓下有人敲門,一看時間都他媽午夜十二點了,若是以前我敢確定門外肯定站著一位風姿綽約,穿著暴露的情人。
但是現在,我有些迷糊了,到底要不要去開門呢做這筆生意呢,我在女人圈子裡名聲已經臭了,熟人是不會找上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