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後,一切都慢慢進入了正軌。
進入四月後,天氣已經慢慢轉暖,各科的課程也越來越緊。
物理課上,裴晚鵲安靜地聽講,時不時地寫寫筆記。除了個別人昏昏欲睡,全班狀態還算良好。黑板上密密地寫了一道物理選擇題,看得人頭疼。
「之前讓同學們提前預習這章內容,大家現在來看看這道題。」
物理老師四十多歲,微胖,髮際線展示了他的禿頭跡象。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下臺檢視情況。
裴晚鵲知道,自己班上的進度要比其他班快一些,她們自己抽時間預習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如果不提前看看,不僅上課思維跳躍大,甚至很多班內的週考題根本無法解出。
裴晚鵲眯著眼睛看了看題目,好像在買的資料上見過類似的。
「有思路的同學,可以來說一下。」
全班鴉雀無聲,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還在埋頭算。
「都不會嗎?」物理老師扶了扶眼睛,「下去都沒有看書?」
「不需要你全部解出來,想到什麼說什麼。」
物理老師一次次地鼓勵,裴晚鵲環視一圈沒人應答。看著老師的臉色不太對了,她舉起了手。
一些人還沒有注意到裴晚鵲的動作。
「老師,我就說說我的大概思路吧。」裴晚鵲上臺指著圖,拿起粉筆很自然地講解起來。
臺下的人都抬起頭,神情或驚訝或看戲。
「首先,在小球彈射瞬間,板與球有相同的加速度,合力均不為零。其次,彈簧上的作用力反向時,球和板開始有不同的加速度而分離,則兩次彈射瞬間,彈簧均處於原長。這就可以排除兩個選項了。」
裴晚鵲在上面比劃著,心裡卻不太確定自己的做法。講的時候,臺下沒有雜音,弄得她有些緊張。直到自己選出答案,物理老師露出讚許的目光,她才放下心來。
「思路完全正確,大家要多思考啊,向裴晚鵲學習。」
林翎瞟了一眼裴晚鵲桌上的資料,看著自己解了一半的答案,心裡很不是滋味。
「有幾點說得不清楚的我再補充一下。」
下課後,物理老師剛走,虞禮文就進了教室。
十分鐘前,他就站在教室門口,一是等著下課講事情,二是觀察一下同學們的上課狀態。
裴晚鵲的表現也被他盡收眼底,虞禮文對這個尖子生十分滿意。
「同學們安靜下,我先說個事。」
「按照學校的傳統,半個月後有一場辯論賽,參與者是高一高二的同學。一個年級八個人,分兩場,至於其他細節,到時候會通知選上的人。大家有興趣的現在我這來報個名。」
據說,這個辯論賽能給班級加平時分,裴晚鵲想,怪不得虞禮文都來宣傳一下。不過自己倒是沒什麼興趣,還可能有點耽誤時間。
看到裴晚鵲在臺上說話的樣子,虞禮文倒是挺希望她能參加的。畢竟這也是培養其他能力的好機會,而且他對裴晚鵲的學習方面不怎麼擔心。
週四下午社團活動的時候,文學社也說了辯論賽的事情。作為學校為數不多的領導們比較上心的大社團,高一組的其中兩個名額直接給了文學社。一來這本來也算是文學社的日常活動,二來能讓學校文學社以後作為七中宣傳點。
景茗絡是高二學生,但作為社長,也必須盡心盡力地為高一組拉人,不能有私心。
景茗絡很自然地把人選放在程硯星身上。雖然是文科的心,卻有嚴密的思維。
「高一的就你合適,你就別為難我了,多好的機會。」
景茗絡拉著程硯星到一邊,她看得出來,程硯星還是有心參加的,只需要多個人給他種草,不然他壓根不會聽她廢話。
好說歹說總算是把程硯星勸說下來了。
「你們還有誰想參加啊?今下午就定下來吧。」
程硯星坐在椅子上,跟別的學長打聽了一下辯論賽的基本情況,算是有了個大致的瞭解。
「社長,我想去。」
景茗絡抬頭,說話的人是林翎。
景茗絡思索了一下。在她的印象裡,林翎的話不多,平時活動總有一種人在心不在的感覺,但又確實幫社團做了不少事。
文學社看似人多,其實活躍的人很少,至於想參加這些活動又有能力就更少了。每次選人,景茗絡都很頭疼。眼下又確實沒有別的合適一點的人,她考慮了一會兒,也就答應了。
林翎早知道程硯星會被推舉,現在她的目的也達到了,嘴角不自覺露出笑意。
「這週迴去我們可以一起查查資料,我聽說,這次的辯論主題是實行學分制的利與弊。」
林翎跟程硯星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程硯星想了想,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