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北北連忙揮手,卻被白珩擋了下來。
「好的,那麻煩了!」
「不客氣。」肖然站直,虞北北從微微張開的手指縫裡看他,他居然還衝她們笑了笑。
頓時,虞北北感覺身體有點發軟。
她們默默地坐到了籃球場邊,隨時注意著「飛來橫球」。
一旁排練啦啦操的學姐正在招人,雖然為了看帥哥報名人數很多,但大多身高或身材都不符合,等到她們嘆息著散去,學姐很快注意到了虞北北和白珩。
「學妹,有沒有興趣加入啦啦操啊?」
學姐笑語盈盈地指著籃球場:「可以隨時來看他們打球哦。」
虞北北一聽,不自覺地瞥了一眼肖然的方向,趕緊拒絕。
「欸。」白珩忍不住笑出聲,把學姐拉到一邊:「學姐,我室友不好意思直說,她其實很想去的,你待會直接給她報上就好了,我事情多,就不去了。」
學姐笑著點點頭,轉身就將衣服塞給了虞北北。
虞北北:「?」
學姐對著虞北北感謝了好幾句,她根本沒法插也插不進話。直到學姐走遠,白珩才大笑起來,虞北北瞪著她,無可奈何。
「噗嗤,所以,你現在成為了一名啦啦操隊員?」
裴晚鵲故作深沉地點點頭:「挺好的,免得你一天閒得慌。」
「哦對,那個男生……」
「停,別說了!」虞北北倒在床上:「我想靜靜。」
幾個人無情「嘲笑」。
之後,裴晚鵲複習了一會兒教材內容,她不打算刷題了,做的太多反而沒有效率。
第一次考試重在基礎,她不能掉以輕心,起碼……起碼有程硯星在,競爭還是很大的。
無意間瞥到漫畫本,裴晚鵲拿起本子一頁一頁地翻看,裡面最早是初二的畫稿,那時候的畫技很一般,但卻是開始的地方。
後來的幾張,畫的是星空。
裴晚鵲很早之前,就對浩渺無垠的宇宙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每天甚至會盯著天空發呆,上面那片純潔無暇又神秘的空間,等著她去一探究竟。
那時候她就想好了自己的路。
九月末。
有些人沉浸在考試的忙碌和緊張中,也有些人沉浸在即將放國慶的喜悅裡,國慶之後,還會有社團招新的活動。
裴晚鵲坐在教室,安靜地看著書。下課接水的時候,她看到隔壁班的學習氛圍同樣濃厚。
程硯星坐在後幾排,還是那副話少的模樣。
他手裡拿著書,裴晚鵲注意了一下,居然不是課本,大概是什麼課外讀物。
她駐足片刻,程硯星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緩緩抬起頭,準確無誤地對上她的眼神。
裴晚鵲心裡一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倒是程硯星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裴晚鵲握著杯子,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後快步離開。
「同學們上課了。」班主任抱著一摞卷子進了門,周圍充斥著小聲的呼氣聲,程硯星皺皺眉,拿著卷子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彷彿是覺得沒勁。
題型很簡單,他都做過,雖說再做一次是起到了鞏固的作用,但也很浪費時間。
此時,隔壁班傳來了一陣陣的嘆息,似乎也發了很多資料。
「就我們班和隔壁班,命最苦。」程硯星的另一個室友明遊搖頭,「當代高中生的悲慘現狀啊。」
程硯星拍拍他的肩:「做吧,到時候沒時間了又來問我答案。」
下課鈴響的時候,班主任收完了卷子。
「這週五考完試,你們就放國慶了。」
班主任是個女的,四十歲的樣子,講話聲音很大,有時候程硯星甚至懷疑樓下都能聽見。
「不過,咱們班的作業絕對少不了,做好心理準備。」
下面一片哀怨。
「但如果我們班能考到年級第一,又另當別論了。」
說完,她抱著卷子離開了。
「看,這就是班主任的慣用套路。」許邵趴在桌子上,「能給你少兩張大卷子算我輸。」
「那咱們班考第一,除了隔壁班有點競爭力,不是很容易嗎?」
明遊叉著腰,對著程硯星伸出大拇指:「何況程大神還在呢。」
「是吧,大神?」
程硯星沒理他:「隔壁班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尤其是裴晚鵲。」
幾個人似乎才想起來這號人,看著程硯星的模樣,許邵假意摸了摸下巴:「難得有讓程哥擔心的人啊?」
明遊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彆扭。
程硯星瞪了一眼許邵,他立馬閉嘴。不過,程硯星閉著眼睛舒口氣,自己怎麼忽然提到她了?
那裴晚鵲,程硯星想,這次就看看誰更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