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雙全揮出獨臂,左手閃電般地探出,一把扣住了趙悅熙舅媽的手腕,沒有讓後者的巴掌落下。
他曾答應過趙悅熙,要保護趙悅熙一生一世不受欺負,哪怕是趙悅熙的舅媽也不行。
何況,他很清楚,趙悅熙這個舅媽是一個惡親戚!「你……你敢打我?」
趙悅熙的舅媽手腕被抓,先是一驚,然後怒道,典型的惡人先告狀。
與此同時,趙悅熙的舅舅也上前,試圖抓向張雙全的手。
「我只是制止你對悅熙動手。」
張雙全面色難看地說著,然後鬆開了趙悅熙舅媽的手。
話音落下,張雙全赫然看到,王虎成與王阿猛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趙悅熙舅舅、舅媽的身後。
這個發現,讓張雙全一怔,下意識地要開口向王虎成打招呼,結果被王虎成搖頭阻止。
不光是張雙全,秦風幾人也看到了王虎成,於是停下了腳步,沒有上前幹阻止,而是站在張雙全的身後。
王虎成和王阿猛提比秦風等人早一步到了酒店,但沒有上宴會廳,而是在酒店門口等著車隊,想先與秦風、張雙全等人打個照面。
車隊抵達之後,他們主動迎上,結果趙悅熙的舅舅、舅媽提前一步,擋在了前面。
「她沒大沒小,我教訓她怎麼了?」
就在王虎成即將走到張雙全身邊的時候,趙悅熙的舅媽惡聲道。
「雖然我不明白,作為長輩的你們,為何在這樣一個大喜的日子鬧這麼一齣,但我想告訴你,張雙全很優秀,否則新娘子也不會看上他,更不願意跟他結婚。」
趙悅熙舅媽的話音剛落,王虎成便站在了張雙全的身旁,皺眉看著趙悅熙的舅媽。
他既是在回應趙悅熙舅媽此刻的話,也是在回應她之前的話——張雙全有什麼資格娶趙悅熙?
「你是誰?」
趙悅熙的舅媽一臉不悅地看著王虎成。
「我是張雙全的戰友,也是他的老大哥。」
王虎成說道。
「哦,男方家的人啊……我管教我外甥女,跟你有什麼關係?
至於你說的優秀?
呵……他一臉的傷疤,還少一條胳膊,哪裡優秀了?
難道很有錢?
有錢的話,為什麼連彩禮都給不起?」
聽到王虎成的話,趙悅熙的舅媽當下冷笑了起來。
「有些人的優秀和金錢無關。」
王虎成皺了皺眉。
雖然他不知道趙悅熙和其舅舅、舅媽的隱情,但他不希望自己手下優秀計程車兵,在新婚之日,被人這樣質疑乃至羞辱!「沒錢跟我扯優秀?
彩禮給不起還想結婚?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了,除非給我們彩禮,否則我們絕不同意他們結婚,也不會讓他們順利結婚!」
趙悅熙的舅媽發狠地說道。
「誰說我們給不起彩禮?
你要多少彩禮?」
這一次,不等王虎成開口,一旁的王阿猛有些惱火地問道:「一百萬?
還是一千萬?
只要你們不要鬧事,讓婚禮順利進行,錢都不是事。」
「——」愕然聽到一百萬、一千萬這樣的數字,趙悅熙的舅舅、舅媽當下傻眼了。
不光是他們,趙悅熙那些同事,也一臉發懵地看著王阿猛。
「趙悅熙到底找了一個怎樣的老公?
怎麼身邊人看上去一個比一個牛?」
這一刻,她們心中充斥著這樣的疑惑。
「王哥,我不會跟雙全要彩禮,他們也沒資格跟雙全要彩禮!」
就在那些護士震驚的同時,趙悅熙再次開口了。
昨晚吃飯的時候,她得知王阿猛很有錢,也知道王阿猛曾利用秦風在南澳和武學大賽比武大發橫財。
而昨晚,王阿猛喝到浪裡後曾說過:我其他的沒有,就是有錢。
瘋子是我大哥,你們都是瘋子的兄弟,需要用錢就說話。
在這樣一種情形下,她毫不懷疑,只要秦風一句話,王阿猛是真的會拿出一百萬、一千萬來給張雙全當彩禮!「趙悅熙,你個忘恩負義的傢伙!你是我們養大的,我們怎麼沒資格要彩禮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