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夏家將事情處理了!」
電話接通,那名華武組織的外圍成員,第一時間彙報道。
「怎麼處理的?」
張文順迫不及待地問道。
「會長,你無法想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的驚人,有多麼的震撼,我當時都傻眼了……」那名華武組織的外圍成員,回想著剛才的情形,只覺得一陣熱血沸騰,那感覺彷彿是夏昊給了他天大的面子一般。
「你小子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張文順沒好氣地打斷,若是他在身邊的,準會賞屬下腦袋一巴掌。
「會長,夏家家主夏昊為了給秦風一個交代,剛才……」那名華武組織的外圍成員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放飛自我,暗罵自己糊塗,然後飛快地將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張文順。
「呃……」聽完屬下的彙報,張文順傻眼了。
雖然他從接到華武組織副主~任古宗年電話的那一刻起,便覺得華武組織對於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很詭異,裡面可能有貓膩。
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夏家所謂的自行處理竟然是這樣!一個傳承上千年的古老武學世家,甚至是被譽為華夏最強大的武學世家,幾乎當著華夏武學界各大勢力成員的面,為了給秦風一個交代,鐵面無私地處死夏家後代,廢掉化勁宗師的武功,免掉世俗夏家的家主,甚至還當眾給秦風及張雙全道歉……這完全超出了張文順的想象!不過,當震驚過後,張文順又冷靜了下來,心中明白,夏昊這般做,公正無私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不想因為此事得罪秦風!想通這一點後,張文順又有些釋然了。
今日因,來日果。
秦風的實力和未來的潛力太可怕了!放眼整個華夏武學界,絕對沒有哪個勢力願意得罪秦風,尤其有景家和王家的前車之鑑!張文順心中閃過這些念頭,想給古宗年打個電話,溝通和確認一下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但想到古宗年當初在電話裡沒有透漏,便又作罷。
……燕京,華武組織總部,身為華武組織副主~任,目前代替閆荒主持工作的古宗年,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夏家莊園所發生的一切,並且和武空簡單地交流了一番。
做完這一切,古宗年撥通了秦風的電話。
「您好,古主任。」
秦風已經回到了賓士商務車中,正在前往酒店的路上,看到古宗年的來電後,直接接通。
「小風,這麼生份啊,這是氣還沒消?
還是在生我的氣?」
古宗年笑著問。
「古主~任,你差點讓我誤會了夏大師,甚至讓我與夏大師發生衝突。」
秦風如實說道,言語之中確實有些埋怨,他認為古宗年肯定知道實情,而且應該告訴他。
「小風,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夏昊專門提醒我不要告訴你。」
古宗年苦笑道。
「為什麼?」
秦風有些詫異。
「誠意。」
古宗年富有深意地說道:「你不覺得,他在你不知情的前提下,做出這一切,更顯道歉的誠意,也更能消除你心中的芥蒂嗎?
甚至,可以說成,更能顯示出夏家願意與你結交的誠意!」
「這樣嗎?」
秦風若有所思。
「小風,你無法想象,你擊殺王一刀和華滄海,對華夏乃至全球武學界造成的轟動有多麼大!要知道,你還不滿三十歲!準確地說,你才二十六歲!」
古宗年說到這裡,心中感到莫名的澎湃,「現如今,華夏武學界各大勢力都和閆荒主~任一樣,堅信你會成為華夏未來的守護神,甚至登上全球武道之巔——你可不能讓大家失望啊!」
「放心吧,古大師,我一定不負眾望!」
秦風給出一個自信而堅定的答覆,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秦建國的身影,同時忍不住在心中暗問自己。
自己和王虎成來參加張雙全的婚禮,秦建國會做藉機做文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