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被廢掉了一隻手、一條胳膊,兩條腿,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了。
「你不是很狂嗎?
你不是要殺了我,徹底羞辱華夏武學界嗎?
怎麼求我殺你?」
秦風開口回應,臉上沒有絲毫的仁慈,有的只是冷漠,聲音如同洪呂大鐘,響徹全場,也將所有的聲音壓了下去。
「呼……呼……」沒有回答。
中山一忍急促地喘著粗氣,怨毒地盯著秦風,恨不得將秦風碎屍萬段!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秦風剛才的話,像是無形的一腳,徹底將中山一忍踩在了腳下,將中山一忍身為日本武學界年輕一代第一人的驕傲、尊嚴踩得支離破碎!「我說過,我會在今天葬你,但你在死之前,還有事情要做!」
秦風再次開口,語氣低沉而毋庸置疑。
「你……你要幹什麼?」
中山一忍下意識地問道,聲音因為嘴巴被抽爛,只能由喉嚨發出,模糊不清,但隱約還是能讓人聽懂。
「華夏武者不可辱,華夏英雄不可辱,你需要磕頭懺悔!」
說話間,秦風一把抓住中山一忍染血的長髮,摁著中山一忍的腦袋,衝著鍾夫落下。
「砰!」
悶響傳出,中山一忍的腦袋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對鍾夫磕了一個響頭。
「呃……」看到這一幕,除了鍾夫之外,所有華夏武者,先是一怔,而後只覺得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直衝腦頂,心中有股無法言喻的暢快!鍾夫那衰老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同時眼眶發熱,老淚縱橫。
恍惚間,他覺得自己回到了日本投降的那一天!「吼……」中山一忍憋屈到了極致,劇烈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啊——」「華夏秦風,你欺人太甚!」
與此同時,那些日本武者從震驚中回過神,怒到癲狂,嘶聲大吼。
「華夏秦風,你敢?」
任何和中村俊輔,怒聲制止秦風。
不敢?
「華夏武學界,更不可辱!」
回應他們的是秦風堅定的聲音。
「砰——」話音落下,清脆的磕頭聲再次響起。
秦風再次摁著中山一忍的腦袋,對著華夏武學界陣營磕了一個響頭。
「華夏,決不可辱!!」
下一刻。
不等忍皇、中村俊輔兩人開口和阻攔,不等那些日本武者憤怒抗議,秦風摁著中山一忍磕了第三個響頭。
三個響頭。
他讓中山一忍用這種方式懺悔,再次踐踏和羞辱日本武學界乃至整個日本!三句話。
他向全球發出最強音,再次警告和威懾各大勢力——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