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戰就好,我還擔心他會夾著尾巴逃出泰國!」
聽到僕人的彙報,帕塞冷笑不已,那感覺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擊殺秦風的畫面。
「少爺,不過……」比裡再次開口,但卻有些猶豫,似乎在考慮該如何說出接下來的話。
「不過什麼?」
帕塞問道。
「不過,那個華夏秦風的回應有點狂妄——他……他說三天後在湄南河給你舉辦水葬典禮……」最終,比裡選擇實話實說,同時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帕塞的表情,說到最後,聲如蚊蠅。
「嘿,真是不知死活!」
再次聽到比裡的話,帕塞臉上的笑容一僵,眉目之間湧現出了幾分怒意,而後直接起身,「走,我們現在就前往曼谷!」
「好……好的,少爺!」
比裡連忙答應,然後一臉心驚膽戰地跟在帕塞的身後,生怕帕塞會將怒火發洩到他的身上。
雖然帕塞恨不得立刻飛到曼谷,但他沒有直接帶著僕人比裡到碼頭,而是先前往主島中心的那座大殿,去請示自己的爺爺帕素@旺薩。
「爺爺、父親。」
當帕塞來到大殿的時候,帕素和帕莫兩人都在,他第一時間行禮問好,然後說明自己的來意,「我剛才收到訊息,那個華夏雜~種不但接下了生死挑戰,而且極為張狂,我想今天就去曼谷。」
「帕塞,我和你父親都已經知道了那個華夏秦風的回應。」
帕素看了帕塞一眼,反問道:「雖然那個華夏秦風的態度很張狂,但是你今天去做什麼呢?
難道你想今天去殺了他?」
「我……」帕塞一時有些語塞,他雖然恨不得立刻將秦風挫骨揚灰,但也知道,既然生死戰書已經下達,只能按照約定於三天後去湄南河擊殺秦風。
「帕塞,想必你也想到了,哪怕你現在去曼谷也做不了什麼。」
眼看帕塞不說話,帕素再次說道:「帕塞,你不要著急,心態放平和一些。
用你自己的話說,他只是你的磨刀石。
相比你擊殺他而言,你通過這一戰出世的意義更大。」
「爺爺,您的意思是?」
帕塞似懂非懂。
「你可能有所不知,那個華夏秦風不但被譽為華夏年輕一代第一人,而且被譽為全球武學界年輕一代第一人,甚至在全球武學界和地下世界有著你無法想象的影響力。」
帕素做出解釋,一字一句道:「這一戰,勢必會吸引全球各大勢力前往現場觀戰,尤其是華夏武學界。
四十年前,我曾前往華夏挑戰華夏武學界,最終落敗。
這一次,你不但要為我和旺薩家族雪恥,而且要便顯得輕鬆一些。」
「爺爺,您的意思是?」
帕塞知道帕素當年挑戰華夏武學界的事情,但此刻並不明白帕素話中的意思。
「這一戰,無論是你,還是我們旺薩家族都不能著急。
我們要表現得淡定和平靜一些。
嗯,換句話說,你要讓自己淡定地去迎戰,然後像拍蒼蠅一樣將那個華夏秦風拍死。」
帕素循序漸進地誘導,「你想象一下,這樣是不是會讓你和旺薩家族的出世更具有轟動性?
而且,還能捍衛古泰拳的榮耀?」
「爺爺,我明白了。」
帕塞恍然大悟。
「我和你父親,會與你一同前往曼谷,見證你為家族和古泰拳雪恥!」
帕素點點頭,眼中盡是期待。
「爺爺、父親,三天後,我不但要讓那個不知死活的華夏雜~種成為一具屍體,還會讓華夏武學成為垃圾的代名詞!」
帕塞大聲回應,一臉信誓旦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