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雪雁便離開了曼谷。
秦風親自將李雪雁送上飛機,目送著飛機起飛之後,才放心離去。
送走李雪雁之後,秦風乘車準備前往青龍山莊。
諸葛明月和龍御住在那裡。
幾天前,他將狄森擊殺、泰谷等人血洗,然後要求諸葛明月和龍御兩人負責接下來的事情。
在過去兩天裡,他一直陪著李雪雁,沒有過問這件事,如今李雪雁已經離開,他決定去看看事情的進展情況。
然而——他乘車離開機場不到十分鐘,便接到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電話。
電話的主人是閆荒!「閆大師。」
電話接通後,秦風率先開口,語氣有些驚疑。
剛才,電話第一次打來,他給壓掉了,然後閆荒發了發簡訊,這是第二次打來。
「小風,我到曼谷了,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曼谷機場,閆荒一邊朝著機場出口走去,一邊說道。
「您……您到曼谷了?」
秦風聞言,先是一怔,然後意識到閆荒很有可能是為了自己來的曼谷,連忙說道:「我去找您!您在哪?」
「我剛下飛機。」
閆荒做出回應,同意秦風來找自己。
「我剛離開機場不到十分鐘,您在機場等我,我十分後就到。」
秦風飛快地說道。
「好。」
閆荒說著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朝著兩名隱藏在人群中的泰武局成員走去。
泰武局很顯然提前得知了他來曼谷的訊息,而且特地派人在機場等候,他準備過去打一聲招呼,說明來意。
與此同時,秦風第一時間讓司機在前方十字路口掉頭,重新返回機場。
十五分鐘後,等秦風在機場出口找到閆荒的時候,兩名泰武局的成員已經不見蹤影,只有閆荒一人。
「閆主任,您怎麼來了?」
秦風迎上閆荒,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子,難道你不覺得請我喝茶或者酒,然後再聊我來曼谷的目的會更好一些麼?」
閆荒笑著打趣。
「——」秦風一頭黑線,然後迅速攔下一輛計程車前往自己的住處。
一個小時後,當計程車駛到秦風所居住的別墅時,表情有些怪異,那感覺彷彿:能住得起這麼昂貴的別墅,卻沒有車?
秦風察覺到了計程車司機的怪異目光,也猜到了對方的意思,心中暗中決定,回頭要讓諸葛明月給自己配一輛專車和司機。
接下來,他會在曼谷待一段時間,如果沒有汽車的話,出行太不方便。
「小子,你猜我來曼谷找你幹什麼?」
進入別墅之後,秦風為閆荒泡好茶,閆荒一邊喝著茶,一邊笑著問道。
「您擔心泰國當局會對我動手?
特地過來協調?」
秦風心中一動,說出自己的猜測。
「我是華夏華武組織的負責人,不是泰國泰武局的負責人,泰國當局對你動手,我為什麼要插手呢?」
閆荒笑著搖搖頭,然後又補充道:「而且,我相信,你敢如此有恃無恐地在曼谷大街小巷晃悠,已經算準了泰國當局不會對你動手,而是會找你談話。」
「那我想不出來了。」
秦風攤開手,準備讓閆荒自己來說。
「你這是偷懶,不願動腦子。」
閆荒笑著指責了一句,然後道:「你不要忘了,我除了是華夏華武組織的負責人之外,還是全球武學聯盟的主~席。
我此次來曼谷找你,目的只有一個——邀請你加入全球武學聯盟!」
「謝謝閆大師!」
聽到閆荒說明來意,秦風先是一怔,而後心中一動,立馬猜到了閆荒的良苦用心。
全球武學聯盟的身份,對秦風而言,是一種保護!「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為你做的。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在你被逼的離開華夏這件事上,對不住你。」
閆荒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既然你爺爺堅持要通緝你,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而且,在當時那種情形下,我也不好讓你加入全球武學聯盟。
畢竟,你頭上掛著華夏第一通緝犯的頭銜。」
說到這裡,閆荒苦笑一聲,繼續道:「但現在不同了,你不但在曼谷的大戰中表現出了強大的實力,形成了巨大的威懾力,更為重要的是教皇修斯和查理國王先後為你站臺,力挺你。
有了他們的支援和背書,你加入全球武學聯盟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閆大師,您已經幫我很多了。」
秦風真誠地說道,閆荒不但屢次幫助他,還將自創的《炎黃拳》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他,這份恩情重於泰山。
因為,對於一名武學大師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武學秘籍!通常來說,除了傳人,武學大師都不會親自傳授武學。
「當年,我已經錯過一次了,讓你師傅葉帆夭折在成為巔峰強者的路上。
這一次,我不能再錯了,而你也給你師傅爭氣,甚至讓我刮目相看。」
閆荒道出心聲,他這般對待秦風,除了惜才之外,也是不想讓悲劇重演。
畢竟,如果他和華武組織當年給予葉帆大力支援的話,葉帆的悲劇也許就可以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