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之後,南港國際機場迎來了一波飛機起降的高峰。身
為南港地下世界教父,南港上流社會重要人物之一的蔣正義並沒有去參加今晚的遊輪盛宴,而是在南港機場迎來客機起降高峰的時候,來到了機場。他
特地前來接秦風。對
他而言,迎接秦風,可比參加那個不知所謂的遊輪盛宴要重要百倍、千倍!
雖然秦風從洛杉磯來南港之前並未給他打招呼,但他再三思索,還是決定親自迎接秦風,用這種方式表示對秦風的尊重。同
時,他考慮到秦風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的人,故而沒有特地跟機場打招呼,將車開到秦風那班航班的停機位去接機,而是與普通人一樣在機場出口迎接秦風。盡
管蔣正義只帶了一個保鏢,但他在南港是家喻戶曉的大人物,多次在電視和媒體報道中出現,很多人都知道他、見過他。他
站在那裡,像是磁鐵吸引鐵塊一般,無時無刻都在吸引著身邊人的目光。
「到底是什麼人,能夠讓蔣先生屈尊來接機?」
周圍那些人將目光投向蔣正義的同時,心中也充斥著疑惑。
在他們看來,以蔣正義在南港的身份、地位,哪怕是南港的傳奇李天商,也不足以讓他這樣做!沒
有答案。
饒是周圍那些人絞盡腦汁,也無法想象,多麼牛~逼的大人物才可以讓蔣正義這樣。而
蔣正義並未在意周圍那些人的目光,只是站在那裡,耐心地等待著。在
蔣正義的等待中,秦風所乘坐的那架由美國洛杉磯飛往南港的航班,準時地降落在了南港國際機場。飛
機停穩,不等空姐開口,那名之前義正言辭讓秦風換座位的女藝人,第一時間站了起來。
一方面,她急著去參加遊輪盛宴,生怕會趕不上,另一方面,她也覺得坐在秦風身邊是一種折磨,想離秦風遠一點。「
傾顏,不用著急,距離遊輪盛宴真正開始還有一個小時,我的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了,出了機場,我們直奔活動現場,來得及。」
那名之前與年輕女藝人交談的青年開口了,他是南港本地的公子哥,因為參加今晚的遊輪盛宴活動,特地從美國趕了回來。
他與年輕女藝人一樣,對今晚的遊輪盛宴極為重視,都當成重要的身份象徵和炫耀資本!
「嗯。」姓
柯名傾顏的年輕女藝人點點頭,然後皺著眉頭,道:「我倒不是擔心會趕不上盛宴,而是覺得太難聞了。以前,我還沒覺得狐臭怎麼樣,今日可總算見識了。」她
在說這話的時候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去看秦風,但坐在頭等艙的旅客都知道在說秦風。對
此,秦風沒有吭聲。
他並沒有什麼狐臭,只是因為傷口在癒合,身上有股血腥味。隨
後,在空姐微笑的恭送中,柯傾顏與那名南港公子哥,在其助理的陪同下,快步離開了機艙。
秦風為了避免柯傾顏像只蒼蠅一樣在自己身邊嗡嗡叫,特地等了半分鐘,才起身離開。十
分鐘後,柯傾顏的女助理在機場行禮轉盤那裡等著拿柯傾顏的行禮,而柯傾顏與那名南港公子哥快步來到了機場出口。這
一路上,她雖然帶著口罩和帽子,依然吸引了不少目光,其中不少人認出了她,上前與她索要簽名,但都被她態度冷漠地拒絕了。嗯
?隨
後,就當柯傾顏與那名南港公子哥走出機場出口的時候,赫然在人群中看到了鶴立雞群的蔣正義,均是一怔。「
我……我們去跟蔣先生打個招呼吧?」短
暫的愣神過後,柯傾顏有些激動地對身旁的公子哥道。她
雖然是南港近兩年新崛起的女藝人,但與蔣正義的身份隔了十萬八千里,只是在一次活動中與蔣正義共同參加了晚宴,說了兩句話,算不上認識。也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要帶上身旁的公子哥一起。那
公子哥的家族在南港雖然最多隻能算二流,但也曾跟著長輩見過蔣正義幾次。「
好。」那
公子哥原本就有泡柯傾顏的打算,聽到柯傾顏的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打腫臉充胖子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