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愕
然聽到鐵柱的話,無論是周錢生,還是姚立和穆桂,甚至是那些正在快速趕來的酒吧看場人員,均是驚得呆若木雞。人
的名,樹的影。在
東海上流社會,沒有聽說過秦風大名的,那就沒有資格邁入那個圈子。
在華夏地下世界,如果有人不知道秦風那就是犯罪!
他們都知道秦風,也知道秦風曾血洗南蘇地下世界、殺死楊策的事情。
而鐵柱說楊策曾經的妻子諸葛明月,目前在給秦風做事……這
……怎麼可能呢?「
鐵柱,休得胡言!」
彷彿為了回應眾人似的,不等姚立等人從震驚中回過神,諸葛明月臉色一變,當下出聲制止鐵柱。她
寧願被姚立羞辱,也不願用秦風的名頭找回場子。因
為,截至目前,秦風還沒有同意她投奔的請求。在
這樣一種情形下,她若是狐假虎威,利用秦風的名頭嚇唬人,這事傳到秦風耳中,會讓秦風怎麼想?秦風還會用她麼?對
她而言,受一點委屈乃至屈辱,與她餘生能夠和秦風產生交集相比,簡直不值得一提!
聽到諸葛明月的話,鐵柱一臉憋屈。
一方面,他實力不足,不是穆桂的對手,未能保護好諸葛明月。
另一方面,從內心深處而言,他不喜歡秦風,也不希望利用秦風的名頭對付姚立,剛才也是被逼得沒有辦法了,情急之下搬出秦風,此刻見諸葛明月生氣,便不吱聲了。與
此同時,因為這邊的衝突,酒吧的音樂停了下來,大燈開啟了,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諸葛明月所在的桌子。酒
吧的安保人員原本想上前,但被酒吧經理及時阻止——兩邊都不是好惹的主,而且都還在氣頭上,保安上前只能充當出氣筒。
「呵……」
當酒吧音樂停止後,姚立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他輕輕一笑,用一種看向白痴的目光看著鐵柱,道:「傻大個,撒謊也動動腦子,你他~媽~當我們是三歲孩子麼?她為秦風做事?你怎麼不說她給秦風當情~婦呢?」「
姚立,你嘴巴放乾淨點!」
與之前忍氣吞聲不同,這一次,諸葛明月直接怒了,她雙眼噴火地盯著姚立,一字一句道:「你爸跟我同桌吃飯的時候,你還在學校裡當學生呢——你在我面前得瑟什麼?」
「嘖嘖……婊~子,你是想擺出所謂的江寧第一賢內助的名頭嚇唬我麼?」姚
立完全不在意諸葛明月的怒意,繼續冷嘲熱諷道:「今時不同往日了,你男人死了,你是一個沒有人要的寡婦。不要說我在你面前得瑟,就算我給你一巴掌,你又能把我怎樣?」「
你敢動她一根指頭,我殺了你!」
鐵柱怒目瞪著姚立,殺氣騰騰地說道。「
殺了我?哈哈……大塊頭,不要逞強,我一句話,你就會變成一個廢人,乃至一條死狗!」
姚立一臉嘲諷,有穆桂在,他一點也沒有將鐵柱放在眼裡。「
嘎嘣!」
鐵柱怒得雙拳緊握,卻無力反駁。哪
怕他拼命,也打不過穆桂,而是會如同姚立說的那樣,被穆桂打殘。
而諸葛明月則是冷冷地盯著姚立。「
你不信?」
姚立見狀,冷笑一聲,當下要揚起手臂,當眾給諸葛明月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不信。」下
一刻,不等姚立的巴掌甩出,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你動她一根指頭試試?」
剎那間,偌大的酒吧安靜了下來。這
道聲音顯得是那麼的突然,以至於讓所有人都是一怔。唰
唰唰……
旋即,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聲音的來源。
下一刻。
他們清晰地看到,一個留著平頭,皮膚黝黑的青年,帶著一群喝得滿臉通紅的漢子,從酒吧入口朝著這邊走來。秦
……秦風?
望著徑直走來的青年。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