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萌問:「到底是誰說90後的孩子沒有集體榮譽感,我覺得他們也挺有合作精神的!」
郎興誠懇的點頭,「我同意。」
以夏星辰為首的一干人等衝到二樓,又衝到長廊上,才發現樓梯正處在最中間的地段,前後各有六七間房間。尹夢萱隨後趕上,頓了一下腳步,帶著段逸楠他們去了左邊。
望著他們的背影,夏星辰不屑地扭頭,「我們去右邊!」
房間因為廢棄已久,鎖卡在縫隙間生了鏽,根本推不動。夏星辰乾脆抬腳一腳踹開,沒想到真的有道白影從眼前一晃飛快地閃了出去。她立刻有種中了大獎的感覺,尖叫道,「周佟,快攔下她!」
緊要關頭,神馬的都是浮雲,抓住白影,夏星辰絕對可以在尹夢萱面前揚眉吐氣。
在她身後的周佟身手卻沒白影那麼敏捷,他平時的精神氣都花在了彈吉他和寫歌詞上,誰還顧得上鍛鍊啊?這麼說吧,除了籃球勉強,在其他課程上,他就是個運動白痴。周佟只感覺到指尖觸到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接著那道白影就悄無聲息地飄下了樓梯。
「下去了下去了……」夏星辰跺著腳大喊,接著,又是一陣噼噼啪啪爭先恐後下樓梯的聲音。
「抵住大門,千萬別讓它溜出去!」尹夢萱眼見戰局愈演愈烈,乾脆順著扶梯遊了下去。
經過一場混戰,在郎興和顧小萌的合力相助下,夏星辰終於看準機會趁機向前一撲,死死抱住了白影的右腿。「我抓到它了……」
尹夢萱毫不示弱的按住白影的一隻肩膀,同時出聲,「我也抓到它了!」
這個時候,郎興揹著手朝包圍圈中的白影走了過來,只見她披著散亂的長髮,身上僅穿了一件白色病號服,衣服的胸口還用黑色繡線繡著xx醫院的字樣。只是,xx的字樣已經被磨合的看不清了。
「你有沒有覺得,她很像上次那隻……」夏星辰趴在地上,努力抬起頭問腳邊人。
周佟瞄了她一眼,「你確定是同一只?」
夏星辰有努力的想了想,露出一個笑容,「衣服和髮型都很像啊。」
趁他倆聊著天,被緊緊壓住的人不幹了。「不要抓我,不要抓我——」那人驚魂未定的努力想要擺脫兩人一上一下的牽制。
「好好好,這裡沒有人要抓你。」在郎興的眼神示意下,尹夢萱撇了下嘴唇,不滿的退到一邊。夏星辰見狀,也不得不鬆開了牢牢禁錮住女人小腿的雙手,從地上爬了起來。老實說,要不是為了逮到白影,她才不會捨命一撲呢。
「你能不能告訴我們,你為什麼要打扮成這樣躲在這裡?」見到女人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顧小萌已經確定她是人類。
「我一直都是住在這裡的啊,到是你們,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女人大腦的某根神經線被觸動,開始轉動。
郎興卻是很不紳士的打斷她,「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你是一直住在這裡?」好像,這個才是重點吧。為什麼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聽他這麼一問,大家都期期艾艾默契十足的望向了那個頭髮遮住容貌的女人。很奇怪,這個老房子已經廢棄很久,上山開舞會之前他們也試著打聽過,就是沒人才會上來。倒是沒想到,這裡居然還藏有人?而這個人因為躲得隱蔽,扮相又很阿飄,所以竟然嚇得他們上次落荒而逃。
「對,」生怕被別人搶佔了地盤,女人緊張的表明身份,「我在這裡生活了四十年,當然是一直住在這裡了。」
「四十年?」夏星辰的嘴巴足可以塞進一個燈泡,這不合情理。
「果然是好久,我媽也才剛四十而已。」郭志豪聳了聳肩。
「那……」尹夢萱想了想,臉上帶著種沉思,「你,沒有想過要離開嗎?」
女人聽到這句話時猛地停止了用力環緊自己身體的動作,接著拼命的擺手,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不能離開,不能離開的。他們都搬走了,就我沒走,我不能走的!」
「為什麼?」顧小萌愣愣的看著她。
明明是所老房子,又在人跡罕至的山頂,有什麼道理不讓搬走這麼奇怪?!而且,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就算是要隱居,也沒必要把自己整成這幅尊容吧?
「我可以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哦——」女人神神叨叨的。
「行。」顧小萌配合的妥協。
「因為……」女人收到了顧小萌的保證,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這裡呢,有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