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原位,就能走出這屋子?」夏星辰有點糾結的捂著自己的腦袋。
「那倒不是——」郎興深深吸了口氣,「這東西的目標不在於傷人,自亂陣腳反而容易先誤傷彼此。」
郎興分析的的確是有道理的。大家鬼喊鬼叫了這麼一陣,也沒見誰被那白影捉去吃掉,人家只是熄了燈,敬業的飄了一圈就遁走了,估計沒想到會引起這麼大騷動。
磨蹭片刻,一行人陸續回到了郎興的身後,反正門也打不開了,賴在那裡簡直白費力氣。還不如按照郎興所說的,先商量個對策出去了再說。
「要不然,從窗戶那裡爬出去?」夏星辰一馬當先的來到了窗前,身手敏捷的翻了過去,不到一秒,又出現在了屋內。
「任意窗?」尹夢萱被這個想法震撼到了。
然則,夏星辰卻覺得挺有趣,還要再爬一次,周佟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提了回來丟到人堆中。什麼時候了,還顧著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等一下,好像遺漏了什麼,周佟細細的回味著自己剛才的動作,重新回身將視線投向了窗外。
將視線投往窗外的還有一個人,段逸楠。從進這個荒屋起,他就已經隱隱地察覺到了什麼。
月色出奇的好,加上屋內一片黑暗的緣故,倒能隱隱約約看清楚四周的景緻。在山上看到小山堆不奇怪,奇怪的是這些山堆一摞摞,形狀模樣都差不多,瞧上去怎麼特別像是那種地方來著?!
「墳場?」沒有人比夏星辰更心驚了,以為出去了,結果又回到原地。她只是比較粗線條,反應跟不上節奏而已,但這並不代表人家會不害怕。「大家快過來,快看快看,外面居然是墳場誒!」
誰還敢過去看,一個個縮在角落裡怎麼都不肯過來。
當夏星辰這麼明目張膽的一喊,屋內所有的人臉都變成醬紫色,先是有慘白的手出現,再接著就有白影飄來飄去,現在倒好,直接置身一墳場,不用明說大家也知道剛才那窗子為啥那麼神奇了……鬼打牆唄!
「怎麼辦,真的出不去了嗎?」葛佳琦覺得自己很無辜,她就任性了這麼一次來參加舞會,結果好了吧,走黴運了吧。
「試著想想別的辦法吧。」郎興在屋子裡來回踱了幾步,剛才進來他也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但是憑著他強烈的直覺,能進來就一定出的去。
從這時起,沒人再敢開玩笑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又有什麼白影白手之類的出現。在轉遍整個房子後,大家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二樓陽臺。
「不上去看看?」見郎興的視線不斷的往自己身上瞄,尹夢萱不幹了。怎麼說她也是某人的侄女啊,是親侄女啊,有舅舅讓自己侄女翻陽臺跳二樓的麼?
「不去……我爬不動。」尹夢萱翻了個大白眼,「那個同學身手挺好的,讓她去……」
翻牆和翻窗戶是一個檔次麼?!
夏星辰在後面打量著,眼睛眯起來,笑嘻嘻的擺了擺手,那笑容看在尹夢萱的眼中絕對帶了陰謀。果然,夏星辰甜甜的說道,「新同學的意思是,你不如我?」
不如?!尹夢萱覺得這是一個充滿挑釁的詞。儘管她明白那是個陰謀,但也絕對不容許別人這麼說自己。於是,她立刻放下身上的書包,摸了根繩子塞進口袋裡,順著陽臺的天窗爬了出去。
關於尹夢萱同學為什麼要隨身攜帶繩子,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廂,尹夢萱已經麻利的到達了陽臺外面,居然出來了?!她有些詫異,不知道跳下去能不能到達地面。
將繩子的一端扣在陽臺邊的扶手上,又確認了一遍,她這才順著繩子滑到了一樓的地面。落地後,周圍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墳堆落入眼中更是格外清晰,任憑尹夢萱再膽大,她的後背還是有些發涼。
「ok,沒問題啊!」尹夢萱朝上面的人招了招手。
「不要,我討厭爬天窗,那上面有個空格,好像藏了什麼東西在裡面一樣。」夏星辰盯著頭頂上方倒扣的櫃子,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如果不是尹夢萱爬上去時不小心蹭落了一些牆粉漆,還看不出來那裡有個隔出來的櫃子。
這就很像咒怨裡的某個鏡頭一樣,櫃子底端突然開啟,下面的人「啊」地一聲慘叫,就被吸進去了。
「那你就待著吧,等那東西再來揪你的頭髮。」周佟也不知道自己今晚為什麼格外想對夏星辰冷嘲熱諷,可能是從小到大已經習慣了。
「你……不說話你能死啊?」夏星辰氣打不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