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排練效果比昨天好。昨天是尖聲爭吵,差點眼淚縱橫;今天則是微笑連連,掌聲不斷。我們確實成功將這舞蹈提升到了一個更高的水平,似乎每個人都注意到了,因為全體人員都更加放鬆了。艾米莉亞來排練了,但是明顯心不在焉。她現在正和珍說著話,珍不住地點頭、微笑。看到她們兩個對彼此這麼友好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她們抱在一起,我一定會大叫荒唐。珍從來不喜歡擁抱,不過艾米莉亞喜歡,她可能會改變珍。
「誰能猜到珍真的可以對人友好?」卡約德偷偷潛到我身後,我驚跳了起來。
「我知道她其實很友好。」我答道。
「你當然知道,因為你們愛過。」卡約德笑了笑,用手臂攬住我的肩膀。「開玩笑的啦,好吧,只是開了個小玩笑。因為你和珍確實交往過,你傷了她的心,然後她就變得有點神經病了,不過現在都正常了。」
「為什麼我有一種你知道所有事情的感覺?」
「因為我總是知道所有事情。」他笑了笑。「珍!」他喊道,珍看向他,短促地皺了下眉。
「什麼?」
「你今晚會去大都會博物館的獨奏會嗎?」
「是的,我媽媽替我準備了票,我感覺你想跟我一起去。」
「太棒了,謝謝邀請。」卡約德回應。珍和艾米莉亞道了別,然後和卡約德一起離開了排練室,只剩下了我和艾米。
艾米又拉伸了一次,然後轉向我。「我準備打電話給克萊爾·卡特。我想要見見我的姐姐,說實話,現在跳舞一點也不讓我快樂。我看著你和珍,你們都很辛苦卻能微笑應對。我想要尖叫,讓每個人跳起麥當娜的舞。」
「我告訴過你我們應該選你媽媽喜歡的八十年代音樂做背景音樂的。」我走近她,我們一起坐在木地板上。我們的身體在同一直線上,我握住她的手,看著她那和我的手比起來如此小巧的手,看著她手腕上戴著的我送給她的手鍊。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吸了一口氣。除了在這裡陪著她,我哪裡也不想去。
「你覺得現在是處於一個階段嗎?」
「我們嗎?」
「不是我們,我不認為我們只是暫時在一起,我們是要一直在一起。我說的是跳舞。我們對跳舞的想法是不是會改變?你現在只是因為你媽媽、哥哥和爸爸以及其他的事情而壓力過大。」
「我不這麼覺得。我已經好久沒有感覺到跳舞的激情了。我想要證明我可以,我想要跳領舞,但是沒有得到表演大會領舞的角色也許是我所遇到的最好的事情。」她推了推我。「好吧,當然除了你,你真的太棒了。」
我咯咯地笑。「噢,我知道我很棒,‘神奇尼克’,這是我的超級英雄暱稱。」我親了親她的頭頂。
她緊緊地依偎著我。「我爸爸還沒有回家,也沒打電話給我,我不知道什麼情況。」
「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讓我父親打電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