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口,笑著轉身跑向窗臺,然後變得鄭重,對著水晶拜了拜,小心地拿起:「這是‘碧璽’,水晶中的極品,有很強的靈性和記憶,會給主人提示禍福。」我還來不及反應,她就把碧璽戴上我的左腕。
突然感到一陣冰涼的刺痛,一串冰,寒意迅猛地融化在我的腕骨深處。
「剛才你把它泡在玻璃瓶子裡幹什麼?」
「消磁,每顆水晶都有自己的靈性,它們會呼吸,會沾上外界的戾氣,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用最乾淨的水把戾氣消掉,它能記憶主人的磁場,也會改變主人的磁場,所以不能讓別的女人摸它。」
我用手指轉動著珠子:「一串水晶有多少顆珠子?」
「十八顆。」
「好像這串水晶只有十七顆。」
「因為……有一顆死了。」
「水晶也會死嗎?」
「有生命當然就會死,但,有時它也會活回來。」
「什麼時候會活回來?」
「遇到,她愛,並愛她的人。」
說話時,她的眼睛一直亮晶晶地盯著我,從此之後,我的左腕就胎記般戴著這串碧璽水晶,她努力在我身上烙上她的印記,而我無從抗拒。
蘇陽跟在淺淺後面走進寢室,淺淺進門就誇張地展示脖子上的項鍊:「他剛給我買的蒂芙尼,一萬六千多呢。」看見我腕上的水晶鏈子,淺淺驚訝地盯著她:「你真把命都給他了。」她沒說話。蘇陽過來問:「‘敵人’車隊第一次合練,有沒有信心?」
「放心,不過就是在沙漠裡玩幾天嗎,這幾天正是內蒙風景最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