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眼眸微沉,將她委屈的眼神和撅起的嘴唇盡收眼底,那時候他還遠不如現在這麼有耐心,但還是放緩語調:「不怕,以後我幫你打他。」
「你說的,」她伸出小拇指,晃晃悠悠地去抓他的手:「拉鉤,上吊,一輩子不需要變。」
他一把摁住她的手臂,將她扶正,主動鉤上她的小拇指:「恩,不變。」
她又樂了,猛地摟住他的腰跳了起來:「果然還是你好,哥,你是我親哥吧?」
每次聽到聽到「親哥」這個字眼,他就感覺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竄起來,抓著她的辮子輕輕往上一提:「滾他媽的親哥,你趕緊給我醒酒,然後我送你回來。」
她小嘴一嘟,去拉他的袖口:「你兇什麼兇啊。」
魏清啞口無言,但還是忍著氣,想著怎麼把她扛回去,誰知她不知在他脖子上看見了什麼,突然抓住他的衣領墊著他的腳尖湊近:「哥。」
聲音綿軟,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橘子香氣夾雜著小麥的酒香拂面而來,點燃了他一直剋制在心底的荷爾蒙,摟著她的腰壓在身後的牆壁上。
她挺著鼓鼓的胸脯,茫然又無辜地看著他,他眸光深邃,又直又兇,像是在警告著什麼,而她的手指攪動著他的衣領,有意無意地拂過他頸部的肌膚,絲毫沒有畏懼。
她舔了舔嘴唇。
他鮮有的喪失理智,遵從於本性的慾望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輕柔的撫慰,而是橫搶硬奪,舌尖每一寸的進攻都彰顯著他的貪婪。
他對她的喜歡,從那一刻就變得清晰而明瞭,然而她在酒醒後的表現,讓他一點兒都辦法將這句話喜歡說出口,只能把這件事深藏於心。
可偏偏這個時候,她想起來了。
魏清忍不住笑了,眼神溫柔又無奈:「你這個時候想起來了幹嘛?」
她嘟著嘴,表情還有點生氣:「你親了我,為什麼不對我負責呢?」
「你給我機會負責了嗎?」魏清真是服了她這倒打一耙的能力,一提起這事,他氣就上來了:「就成天找些亂七八糟的男朋友,哪個比哥強啊?」
他咬牙切齒地捏著她的臉:「你怎麼就看不見我呢?」
「哇,」夏梵也炸了,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我一個凡人,怎麼敢妄想你啊,而且你之前天天說,讓我別妄想和你發生僱傭關係以外的關係。」
「就說了一次。」魏清覺得挺好玩的,跟一個喝醉酒的人在這翻陳年老帳:「而且你不也把這句話還給我了嗎?」
「我不管,」她移開視線,游離地望向四周:「我要給你記一輩子。」
「記,記,只要你記得住。」魏清託著她的臉,俯身直視著她的眼睛:「說好了一輩子,少一秒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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