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已經上前直接幫她抱起,放在書桌上吻了上去,不同於之前的剋制和淺嘗,是熾熱而激烈的,與他的冷清截然不同的渴望。
她的齒間瀰漫著他舌尖傳來威士忌味道,桌上的本子檯燈掉落在地,他柔軟的唇不斷地輾轉,從唇到頸,最後落在鎖骨。
頭頂上白晃晃的光,映在他的頸脖。
夏梵沒忍住低頭咬了一口,小小的貝齒,輕輕地合上又鬆開。
他微微一頓,唇角揚起一抹笑容,再次將她抱起來,她的雙腿垂落在他的腰際兩側,嚇得直拍他,避開他極具傾略性的眼神,嘟嘟囔囔:「魏清,你再這樣,以後我就不讓你進我屋了。」
她覺得要是再不停下,下一秒他能直接給她扔在床上,那時候求饒也晚了。
他左側的唇角微抬,泛起充滿蠱惑性的笑意,「那不這樣,進你屋又有什麼意思?」
她用力打了一下,「你進我屋,就只想這種事嗎?」
「目前是。」
禽獸,絕對的禽獸。
她恨得咬牙切齒,這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從魏清嘴裡聽到這麼下流的話,直想撲上去咬他。
「來,再咬一口。」
他主動側頭送上了脖子。
她嚇得連忙縮了一下,「不咬了,你放我下來,我餓了。」
「我也餓了。」他眼神直白盯著她的嘴唇,緊跟著又吻了下去。
她閉著眼睛,制止般地咬住他的嘴唇,然而更想一個挑逗。
他抬起頭,離開她的嘴唇,將她放下,目光從下至上的打量著她,她端起面桶,坐在思昭床後的過道,和他保持著兩米遠的位置。
他也靠近,在對面的沙發坐下,眸光溫柔,又滿是慾望。
她情願回到之前無話可說的尷尬。
「你今天忙了一天,不累嗎?」她已經開始計劃著著趕他走。
「不累。」她的小心思太明顯了,魏清氣得直笑。
「你不是最討厭味道重的食物嗎?在這兒待著也肯定不舒服吧……」
「挺舒服的。」
夏梵:「……」
她無計可施,又不能直接說「魏清,你快走吧」,估計馬上就能起來暴錘她,說實話,眼神這麼溫柔的魏清,她還挺稀罕的。
兩人正無聲對視的時候,房門突然從外開啟,馮思昭的聲音從外傳來:「你怎麼不接我們電話呢?我們討論了一下,覺得……」
馮思昭走過玄關,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魏清,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魏總。」
跟在後面的何歡等人連忙停住腳步,捂著臉結伴轉身往後退,假裝自己沒來過,但魏清已經看見他們,「覺得什麼?」
眾人:「……」
校園組的編輯們就擠在玄關,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夏梵端著泡麵,從一旁探出頭,「你們覺得什麼?」
馮思昭揣揣不安地看了魏清一眼,然後又上去悄悄踹她一腳,似乎在責怪她: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
「我倆離這麼遠,你們還有什麼好怕的?」夏梵翻了一個白眼,起身放下面桶,抬手示意他們都進屋,「反正公司裡,不早就有我和魏總在會議室的傳言嗎?」
這種事,一般當事人敢直接說得那肯定就是假的,可偏偏的,魏清笑了,眼神溫柔的不正常,反而讓事實更加撲所迷離。
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