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回憶著最近認識的人誰叫魏清。
「你的簡歷和作品我看過了，方便過來面個試嗎？」
作品？簡歷？面試？
她眉頭緊皺：「我什麼時候去應聘……」
突然，她反應過來，手裡的盆掉落在地：「您……是公子清嗎？」
「啊，」他的聲音和他筆下的作品一樣，都是冷冷清清的，「是我，你方便過來嗎？」
「方便，方便。」她連忙找筆：「您說在哪裡面試？」
……
後來，她就在航大的男生宿舍門口看見了那個站在晨曦裡的男人。
她忍不住心生感嘆：「你都不知道魏清那個時候有多好看，簡直就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他現在也很好看。」馮思昭提醒道。
「可是這種好看是不一樣的。」夏梵抿著唇回憶，那時候的魏清更加驕傲、也更有稜角，有著少年人特有的熱血和無所畏懼。
現在的魏清仍然驕傲，但也變得柔和，眼睛裡有了忌憚。
「那你更喜歡哪個魏清呢？」
「都喜歡。」她脫口而出。
馮思昭一愣，沒想到她回答地這麼快。
「不是你想得那種喜歡，就是崇拜，那種粉絲對偶像的崇拜，你明白嗎？」見馮思昭誤會，她連忙解釋。
馮思昭非常不配合地搖頭，「不明白。」
「就是覺得他很厲害，然後你又沒辦法像他那麼厲害，就會崇拜他，知道嗎？」
「不知道。」
「哎呀！」夏梵急得語無倫次，「反正你知道他是我偶像就對了。」
「怪不得你對他那麼小心翼翼。」
「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在和他吵架決裂前，夏梵對他完全就是盲目崇拜，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特別是……」
她在知道他喜歡她以後。
「特別是什麼？」
「沒什麼，換衣服吧，待會兒還要到大廳集合。」夏梵假裝整理行李，將話題轉移開來。
***
夏梵和馮思昭換上運動服，簡單休息一會兒後往大廳走去，沒到約定的時間，大廳裡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
「梵梵，」夏梵和馮思昭一找位置坐下，蔣澄舉著手機就走過來，「來，自拍一張。」
夏梵一度以為他吃錯藥了。
「哎呀，拋開工作的事，我還是你學長嘛。」蔣澄大氣地拍拍她的肩膀，彷彿之前和夏梵冷嘲熱諷的人不是他，「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以後還是要一起見面喝酒的。」
夏梵隱隱聽出端倪，面上卻不動聲色，「那學長你能不能別用前置攝像頭，醜死了。」
「行行行，咱們換一個，來，思昭也一起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