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動了我的女人,這筆賬該怎麼算?」男人的目光緩緩落在喜歡身上,低沉的聲音彷彿讓四周的氣溫都驟降下來。
喜歡沒料到他會這樣反駁,頓時一愣——這個人身上有種和父親很相似的氣息,總是於無形中咄咄逼人。
「我已經道歉了——」她還沒說完,李喬已擋在她身前,朝那個男人淡淡一笑,「小孩子不懂事,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後者冷哼一聲,沒有答話,站起身拉上齊雅就轉身離開,齊雅只能回頭對李喬抱以無奈一笑。
「你先回房間。」
喜歡看著遞到眼前的鑰匙,有些忐忑地看向李喬,「那你呢?」
他的樣子有些陰鬱,似乎心情不大好,這個發現讓她有些擔心。
「我還要和david聊會兒,你先睡,乖。」雖然說著誘哄的話語,可他的語氣淡淡的,並沒有平常的溫和。
喜歡咬唇,默默地接過鑰匙,清亮的水眸望著他,「我聽你的,那你答應我不要再因為今晚上的事生我的氣。」
「好。」李喬應聲。
此刻,他並不是在生她的氣,而是煩躁。
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大廳樓梯口,李喬向侍者招招手,拿了一杯威士忌。
「這小孩不簡單,到底是葉聽風的女兒,小小年紀就如此懂得進退。」david笑著看向李喬,「不過她倒是很聽你的話。」
李喬不語,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很聽他的話?這才是問題所在。
david看他一聲不響地把杯子往桌上一丟,詫異道:「怎麼了?」
「沒事。」李喬輕聲開口,仰靠在沙發上。
頭有些疼,揉了揉太陽穴,卻有道清晰的聲音在腦中不停地迴盪。
他是我的。
李喬有些震驚地發現,她對齊雅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種表現——吃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讓他鬱悶了。
在英國,十幾歲的孩子未婚生子都已是常事,而喜歡的早熟也是顯而易見的,可當事情真的發生在他身上,實在讓他無法接受。
她是一個聰明、敏感、固執的小公主,家世、美貌、天資——有太多的資格讓她張揚跋扈,為所欲為,所有的人與事對她而言,沒有得到和得不到的區別,只有想要和不想要的選擇。
如果她真的要黏上他,他幾乎可以預見未來的日子是怎樣的驚心動魄。
李喬忍不住嘆了口氣——他需要證實喜歡是否真的對他懷有特別的情愫。
「晚上有什麼節目沒?」他抬眼看了一下david,語氣慵懶。
後者一愣,隨即曖昧地笑起來,「我還以為這幾年你多少收斂一點了,原來還是這風流性子……公司裡有個剛捧紅的模特,介紹你認識?」
李喬的鳳眸瞥了他一眼:「那我就笑納了。」
古董落地鐘的指標滑向羅馬數字2,窩在床上的小人兒掀開被子坐起來,鬱悶地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按下一串數字。
「李喬,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睡不著——」接通的那刻,她剋制不住地埋怨。
「我今晚不回去了。」不帶一絲情緒的話語裡夾著輕微的喘息和調笑聲,聽不到任何歉意的成分。
喜歡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