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電影院以後,謝汐帶上口罩和帽子挽著霍銘進去。
現下春寒街上戴帽子戴口罩的人也不少,再加上今日有流感橫行,因此謝汐這樣全副武裝著進去倒也沒誰覺得奇怪。
她拉著霍銘從最近熱映的海報一一看過去,有兩部還挺感興趣的,一部是好評極佳的青春校園片,另一部則是一部外國災難片,災難片的那幅海報做的極其有衝擊力,謝汐站在海報前看了看這部又看了看旁邊的青春校園片,有點難以取捨。
霍銘也不催她,陪著她慢慢選。
他對看電影並不是很感興趣,只不過陪著的這人是她,便多了十分的耐心。
「你想看什麼?」謝汐仰頭看他,詢問意見。
「我哪部都行,不然就那部校園片?」看災難片估計她要被嚇到吧。
「好!那就選災難片!」
謝汐笑眯眯的看了看身邊高大的男人,低聲說:「別害怕哦,一會兒我會保護你的,到時候你就鑽到我懷裡就好了。」
「哦。」
他好害怕哦,某人面無表情。
買完票時間也差不多了,霍銘給她買了一桶爆米花,又給她買了一杯半糖的奶茶。
兩人檢票進去,找了位置坐下,謝汐這才注意到只有一杯奶茶,奇怪的問:「你不喝點什麼?」
「不用,不太喜歡甜食。」
「咦那你蛋糕做的那麼好吃你從來都不吃的嗎?」謝汐驚詫,猛地聯想到什麼,一把拉住他胳膊傾過身子問,「你說,你既然不吃那你學做蛋糕乾嘛?是不是為了追小姐姐?快說!」
「沒有。」
「我才不信!誰那麼閒得慌自己不吃還要學。」
女孩扁扁嘴,覺得霍銘就是在騙她。
「當時在國外留學提前完成了課程,那時候霍天遠讓我回去開始接手霍家的產業,我不願意就在國外多逗留了半年。
霍銘將奶茶遞給謝汐,又將爆米花放好,才繼續說:「至於為什麼學做甜品是因為那段時間我失眠很嚴重,做點蛋糕心情會舒服很多,晚上也能睡的安穩一點。」
「那你現在還失眠嗎?」謝汐聽得認真。
「好多了,只是睡的比較淺,被吵醒了就會睜眼到天亮了。」
霍銘忽然伸手摘掉了女孩的帽子,在毛茸茸的發頂揉了揉。
聽他說完,謝汐想起之前第一次相遇,便又問:「那上次你報警那次,是不是我吵到了你後面都沒睡了?」
她記得當時第二天去他家敲門的時候霍銘眼皮底下還有烏青。
「嗯。」
「嘖,報警一次反倒讓你自己有了女朋友,霍律師你說這買賣劃不划得來?」謝汐眼裡閃著狡黠的笑意,拉下口罩喝了一口奶茶後遞到霍銘嘴邊,「你嚐嚐,還挺好喝的。」
電影院內人稀稀拉拉的都快坐滿了,電影也正式開場了。
謝汐挑了個稍微後排靠裡的位置,這排最後雖說還有其他的人,但是距離他們也還隔了好幾個位置,兩人幾乎就隱藏在黑暗裡了。
鼻尖聞見有淡淡的奶茶味,嘴唇已經蹭到吸管了。
男人微微側頭看了眼旁邊女孩不喝就誓不罷休的模樣,頓時覺得好笑,但還是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目的達成,謝汐就開始老老實實的看電影了。
國外的災難片總是力求真實,看了快二十分鐘,主角開始拼命逃難,總是會時不時的有其他的東西出來阻撓,看的謝汐心驚肉跳。
一面吃爆米花一面揪住霍銘的袖子,不用看都知道扯皺了。
霍銘瞥她一眼,發現她眼睛緊緊盯著螢幕看得認真,就是反應有點大,臉都快嚇白了還在強撐著。
典型的又害怕又想看。
扯著他袖子的手正在慢慢的往下移,指尖已經碰到他手背了。
霍銘神色不動,手上卻忽然有了動作翻轉過來手心朝上抓住女孩的手,暖暖的熱度傳過來謝汐驚得轉頭過來,低頭盯著兩人交握的手。
謝汐微紅了臉,湊過去小聲說:「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