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小白怎麼會變回人形,他不是被穆圖大叔害的喪失了變形的能力了麼」她曾經感受到,小白因為這件事情,低落了許久許久,今天,看到人形的他除了驚訝之外,心底,卻也為他感到了欣慰。
早竟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希望不管因為什麼原因讓他的願望實現了,她都為他感到高興。
雖然她再也見不到她家可愛的小白同學了,再也不能趴在它的背上蹂躪它可愛的耳朵了。
鳳賴淡淡的扯動嘴角,反手攬著小邪。
這不是很好嗎。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這樣說著,之後便攬著小邪的肩膀向今天朔隱要去的武道場走去。
在第一排的位置坐好鳳賴邪忍不住東張西望了一番,卻意外的在相隔幾個位置之遙的地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月影。
一臉沉靜的月影坐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臺上的比賽拉開序幕。
鳳賴邪眨眨眼,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忽,地忽然真起身來,對著月影喊道「月影哥哥,這邊這邊,我給你留了位置捏一邊說,小手一邊不著痕跡的將坐在旁邊位置上的一個血族觀眾推開,對方看到坐在鳳賴邪身邊的鳳賴,再清楚不過對方的身份,只能敢怒不敢言的灰溜溜走開。
正在等待開始的月影硬是被鳳賴邪那熱情洋溢的聲音給叫的一時間傻了,只能呆呆的看著那個一臉陽光笑容的小女孩,難以置信的瞪著眼睛。她是在喊自已嗎」
月影哥哥」他怎麼從來都不知道,自己跟她有這麼熟悉。
看著那張熱情洋溢的小臉,月影考慮自己是不是要忽略掉地的括呼,但是,思及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已怎麼說也是狼族的貴族,月影兩個字所代表的什麼,他相信在場的很多人都知道,未免場面上太過難看,他只能深吸一口氣沉著臉走過去,默不作聲的在她的旁邊坐下。
轉過頭看向一旁,鳳賴邪的身後,是那張讓他印象深刻的臉,冷酷的讓人發抖。
「月影哥哥,你怎麼沒有參加比賽麼」如果她的記性沒有錯的話,月影的實力應該不差當初追殺師父和小言的時候,很是強大她有些好奇為什麼這樣的他,竟然沒有進入二十強。
我沒有報名參加比賽。月影冷淡的開口,眼睛轉向比武臺,不再看她的臉。
他不得不承認,面對這樣一張甜美的笑臉時,他的心底並不能十分的平靜,那一次的場景清楚的刻印在他的腦海裡,他對她的臉有一定的陰影。
即使那時候的她,和現在的她,判若兩人,但是,他還是沒有辦法平靜的面對。
「為什麼?她是好奇寶寶滿心的疑問。
「我從來都沒有參加過。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沒有任何的原因只因為他對此不敢興趣,他意在鬥志而不是鬥勇,那是柴那個傢伙的專利。
「好可惜哦,如果你參加比賽的話,我還可以給你加油助威的說。故作可惜的眨巴眨巴大眼睛鳳賴邪對待月影的態度彷彿兩人很是熟識一般,宛如之前他們根本就沒有交過手,更沒有差點鬧出人命。她過於友善的態度,不免讓月影心中打鼓,時她所有的意囡不明。
某一方面而言他們是敵人。
你是來看稽圖大叔比賽的麼」穆圖大叔好厲害居然可以打進二十強。這簡直比什麼都更讓她詫異,記憶力的穆圖大叔,有些陰險,有些惡毒,有些卑鄙,就是沒有厲害的影子否則當初也不會那般估計師父的實力,以她為誘餌危險師父了。穆圖大叔進入前二十強,當真大大的出乎了她的預料。難道說穆圖大叔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敗給她的師父和爹地之後自尊心大受打擊,從此以後發憤圖強,健身習武」終於打通了任督二脈,開竅了?
月影皺皺眉,他轉頭看向鳳賴邪,開口道
現在的穆目已經不是你當初見過的穆圖了。
他之前雖然不知道穆圖的本事有多少,但是他卻很清楚,現在的穆圖有多強大,畢竟,那一切,都是他們西方狼主所賜,事到如今,他也無法接受狼主所做的決定,為何要如此善待這個不得人心的穆圖。但是,如今的穆圖,可是能在百招之內將柴打敗的傢伙,他能進入二十強,並非意外,一切都是在預料之中。
蝦米?鳳賴邪驚訝的眨巴眨巴大眼睛,難道真的被她猜中了,稽圖大叔脫胎換骨了?
只是她有些哥怪,身為穆圖大叔那一夥的月影,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
雖然,她很親熱的和他打招呼,但是,她也清楚的記得在和月影、柴大叔對戰的時候,他們傷害了她的寶貝小小白。她這個人很小心眼,又愛記仇,記性又很好。
所以她沒有忘記,她和月影,是敵人。
而月影這樣一個有原則的人,為什麼會告訴自己的敵人,自己戰友的底細?
鳳賴邪微微的感到不解。
然而月影卻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比賽的時間已經到了。
比武臺上,已經出現了兩個高大挺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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