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圖大叔,沒有人告訴你,一對一羊挑,要講究公平的嗎。」燦爛的笑容綻放在唇邊,鳳賴邪眯著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你!」穆圖惡根很的瞪了她一眼,卻不敢有所動作,畢竟那個火帝皇子一直站在一旁虎視眈眈他一點也不會懷疑,他如果再敢對鳳賴邪出手,火帝一定會毫不遲疑的加入戰局,那樣的情況對他極為不利。
「吼」,小白想要撲過去撕碎穆圖然而,月影卻緊接著趕了過來,手中的九節鞭一甩,將穆圖直接捲了過來,穩穩的落在馬背上。
「穆圖大人,現在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請你以大局為重。」月影沉著聲音提醒道。
我知道了,去王宮吧。穆圖冷笑一聲他又不是笨蛋,不會在這樣完全對自己沒有一點利的情況下死撐,月影的提議剛好符合了他的想法,又同時給了他一個臺階,他為何不順水推舟呢。
吼
小白眼看著月影調轉馬頭準備帶著穆圖離開此地,剛想追過去,卻被鳳賴邪猛的從身後抱住,一雙潔白的小手,死死的因住它的脖子,讓它不能動彈。
「別追了,小白,別追了。」鳳賴邪眯著眼睛,在它的耳旁低聲的勸慰著,她知道它心中的恨有多深,但是對方帶著一堆人馬,絕對不是他們兩個人可以輕易擺平的,她不介意自己跟它一起衝殺,但是,她知道,先不說那隊伍中的其他人,光是月影和柴在上一次交手的時候就跟她和小白打了一個平手,現如今又有其他人的外掇,她完全可以預料到結果。
只怕還沒有傷到穆圖分毫,他們已經落敗。小白嗚嗚的低咆聲不斷的傳來,它想要掙脫她,想要去殺了那個該死的穆圖,想要將所有的恨在今天完結。
然而
它感受到了她心底的一切,它明白她的顧慮,更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衝了過去。她,必然會跟著而來。
它不在乎自己的一各賤命,因為它已經一無所有,變成了穆圖口中的廢物,但是,她不同她是它現在最為在乎的人之一。她,不能受傷更不能因為它受傷口
嗷,仰天長嘯,狼嚎之聲響徹天際,帶著一絲海天悲涼,帶著一絲絕望,帶著無奈和恨
走吧我們回家,我們回家。感受到它那一聲狼嘯下的悲傷,鳳賴邪的心底同一時間感到了酸楚和心疼,她的小臉緊貼在它脖子的皮毛上,輕輕的磨蹭著。
「來日方長,在賽場上,師父一定會殺了他。鳳賴邪感受到小白的情緒逐漸平穩下來,她坐在它的背上,拍拍它的腦袋安撫著。
師父之所以會來到麾界,請求加入血族的戰隊,就是為了早一日的手刃仇人,她相信,那一天指日可待。不久再過不久,他們的恨他們的仇,就會在比賽的過程中煙消雲散。
乖巧的小小白,悄悄的跑回鳳賴邪的肩膀上,乖乖的趴在她的肩上不吵不鬧。小白髮出一聲低低的叫聲,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火帝,邁開狼腿跑離。
火帝,站在原地,看著漸漸離開的一行人,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那個穆圖究竟是個什麼人物,他和小邪還有銀狼之間發生了什麼」
嘆了口氣,他決定有空去同問他二哥,那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無所不知的傢伙。
然而,鳳賴邪卻不知道,她早上的舉動,早已經在王宮裡掀起了一陣議論紛紛,鳳棲和鳳歌剛一起床,就接到了一大堆的抱怨,聽的他們兩個人耳朵都炸了。
最終,鳳棲無奈的皺皺眉,將眾人的抱怨收下,並且安撫了眾多在王宮裡休息,等待比賽的各族選手。好不容易將他們弄走他鬆了口氣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一旁一臉笑意的鳳歌。
「那小傢伙還真會惹麻煩,一大早就讓人清淨。鳳歌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他是很好奇那個小丫頭又做了什麼,但是,這麼多人傳來的抱怨可不是好處理的事情。
不管是什麼,都不能讓父王知道。」任何有關鳳賴邪的訊息,鳳棲都不願讓鳳吟知道,他不希望給他任何一個理由傷害到她。
「安啦你這把什麼都攔了下來,父王這回還沒起來,他不會知道的。!鳳歌擺擺手,他真的感覺鳳棲越來越像鳳賴邪的保姆了,專門給她收拾爛攤子,只怕鳳賴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少禍。
「各族之間好交代,只是火帝那邊
鳳棲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看鳳歌。
我知道了,我會抽時間去找他說一下,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好了。火帝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不然的話你以為鳳賴邪那小丫頭能跑的了?火帝一隻手就能把她拎小雞一樣的拎起來。鳳歌怎麼會不瞭解鳳棲的顧慮,他很爽快的把此事攔了下來。不過他自己也挺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愫,居然會讓火帝那個花心大少興起了娶親的念頭,居然還一選就選中了鳳賴邪那個小丫頭,掘他所知,那個小丫頭可不走省油的燈,光是那頑劣的性格和淘氣的性子,就足以讓眸氣暴躁的火帝喝上一壺,他是該說火帝無知呢?還是說他頗具冒險精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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