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飽嗝,把小白從睡夢中弄醒,它站起身,甩了甩身上的皮毛,嘴巴里彷彿還殘留著昨天那隻小鹿鮮嫩的美味。?
然而,當它轉過頭,卻看見鳳賴邪背對著它,面朝著陽臺坐著。?
‘你在看什麼?’?
「呃,你醒了?」鳳賴邪彷彿大夢初醒般的頓了一下,才轉過頭看著小白。?
‘有人來過?’小白靈敏的鼻子,很快的發現了房間裡有股不屬於它和小邪的味道,雖然很淡,但是依舊可以分辨的出來。?
「你餓了沒有?我們去找鳳棲吧,我餓了。」鳳賴邪揚起笑臉順勢轉移話題,她不想讓任何人發現爹地曾來過。?
開啟門,鳳賴邪卻忽然撞進一個寬廣結實的懷抱之中。?
「哇!小點心,你一大早就這麼熱情啊。」輕佻的調笑聲自鳳賴邪的頭頂傳來。?
「你!!」一把推開對方,鳳賴邪瞪著鳳歌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你大清早跑到我的房間門口乾嘛!!」?
「火氣不要這麼大嘛,我只不過想叫你去吃飯而已。」鳳歌無辜的聳聳肩,他並沒有惡意,只不過看著鳳賴邪一臉防備的摸樣,像極了一隻發怒的貓咪,讓不由自主的興起了逗弄她的念頭。?
杏眼一眯,鳳賴邪對著身後的小白勾勾手指,小下巴一揚,選擇xing無視鳳歌的存在。?
「吼。」小白警告的眼神掃過鳳歌,警告他不要再騷擾他們。?
「吃了我的鹿肉還對我這麼兇。」鳳歌含笑看著小白,一句話把鳳賴邪的注意拉了過去。?
「你說什麼?」琥珀色的眼睛眯起,她看著他。?
「昨天獵到了一隻小鹿,我就拿來招待你的‘護花使者’了。」他還是很好客的。?
「小白!!」鳳賴邪低吼一聲,她明明警告過它離這個傢伙遠一點了,它居然還敢吃他的東西。?
‘我不知道!!’小白連忙解釋,它只是吃了一隻士兵拿來的鹿,但是並不知道是他獵到的。?
「小白!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肚子痛不痛?腦袋疼不疼,爪子還好吧!!」鳳賴邪在鳳歌的瞪視下,緊張的蹲在小白麵前,把它的狼頭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又拿起它的爪子仔細的檢查一遍。?
「喂,我可沒有給它下毒啊!」鳳歌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出現了一絲崩裂,她有必要這麼誇張嘛?他又不是十惡不赦的惡棍,難道還會下毒害她的銀狼不成。?
「畫皮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鳳賴邪眯著大眼睛,充滿懷疑的瞄了他一眼。?
「我是好心。」她至於把他說的這麼陰險麼。?
「鬼知道你是不是別有居心。」?
「你這小鬼很沒良心哎。」他好心用獵物招待她的寵物,她居然懷疑他。?
「我叫小邪不叫小鬼。」站起身,鳳賴邪揚起下巴,頭一扭,將鳳歌丟在身後。?
「小邪……」鳳歌站在原地搓搓下巴,看著昂首挺胸大步離開的鳳賴邪,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別有深意的微笑。?
鳳棲路過鳳賴邪的房前,看到鳳歌若有所思的站在那裡,不禁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皇兄你在幹嗎?」如果他沒有記錯,這裡應該是小邪的房間。?
「沒。」鳳歌回過神,搖搖頭,看著自己貌美如花的妹妹,笑了笑。「對了,今年的武道會,你準備參加嗎?」?
鳳棲愣了一下,思考片刻說道:「看父王的決定吧。」?
鳳歌輕輕搖搖頭,看著冷漠卻對父王惟命是從的妹妹,鳳棲什麼都好,他一直都很喜歡這個妹妹,只不過她對父王太過乖巧,宛如一個仍由父王cao控的傀儡一般,他為她感到可惜。雖說兩人並非同一個母親所生,但是相差無幾的年紀,卻讓他們有了從小一起長大的經歷,只不過鳳棲的性格一直都是如此,從不多話,從不提出異議,安靜的宛如一個娃娃。?
「還有,下午吩咐一下,讓他們準備好一個房間。」?
「有人要住進來嗎?」鳳棲問道。?
鳳歌點點頭,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
鳳棲並沒有多問,和他一如既往的性格一樣。?
鳳棲因為一些事情被血主派出了門,鳳歌則跑去接人。?
鳳賴邪百無聊賴的帶著小白在偌大的王宮之中漫無目的的閒逛,看著高高的牆壁上一幅幅精美的油畫,上面一張張絕美的臉代表著東方血族皇室的歷史。?
鳳賴邪看著它們,不得不感嘆血族的容貌都是那樣的美麗。只怕鳳棲他們早已經審美疲勞,對美麗的臉蛋有了徹底的免疫力。?
鳳吟(血主)對鳳賴邪沒有任何限制,只要她呆在王宮之內,她可以自由進出任何地方。?
數著一幅幅的油畫,鳳賴邪在最後四幅畫前停下了腳步,那四幅畫裡,為首的第一幅是血主——鳳吟,最後兩幅分別是鳳歌和鳳棲,而中間的一幅畫,卻吸引了鳳賴邪的注意力,那是一幅還未完成的畫作,隱約可以看出那張畫畫的物件是一個女人,只不過畫面上,只有最初的草稿,簡單的輪廓勾勒出女子的身形,臉部確實空白一片。?
勾起嘴角,好奇的望著它,鳳賴邪不免有些好奇,這幅尚未完成的畫作裡的女人是誰,為什麼會把一張沒有畫完的畫放在這裡。?
正當鳳賴邪看的入迷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在她的背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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