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白愷宿舍時候,發現那廝正滿面陰鬱的盯著螢幕發呆,見我進去,他二話不說一個惡狗撲食就飛到我身上,他惡狠狠的用手掐著我的脖子吼道:「你二大爺!我現在生不如死了快。」
「有話好說,何必動怒。」小三一驚,忙將白愷拉開,「行啊哥們,一天不見,脾氣見長啊。」
我揉了揉脖子,這孫子還真下重手,沒等我開口詢問,白愷就萬份悲情的指指電腦:「你倆自己看去!看去!趕緊他媽的看去!」
我和小三互視一眼,懷著滿肚子的疑點往顯示屏前一湊,頓時天花亂墜如若獅子座流星雨重現,滿世界都是聖鬥士星矢。
將腦袋很艱難的從螢幕前挪開之後,我毅然決定要去請白愷吃頓猛的,這兩天,苦了他了,遭遇如此極品實乃他上輩子缺德事幹多了導致的。
即便是我們三人都已行在路上,可我腦袋裡依然進行著重播狀態,魏玉安三百多根胸毛的上半身浩然停留在我記憶力最深刻的地方,那略微隆起的乳頭如同黑夜裡的一顆孤星一般閃耀在我和小三的視線裡,其中摻雜的幾根精神抖擻的胸毛若繁星點綴星空,核桃般大小的肚臍眼在那層層翻滾的肉皮上堅強的嵌著。
想起這些畫面,我就有種想把自己倆眼睛猛摳下來的慾望。
吃飯時候我和小三向白愷表達了經久不息的寬慰之心以及自強不息的革命意志,經過一小時的寬慰和勸解,白愷終究答應我要堅挺下來,但事後我要保證在他心理出現問題後報銷他去精神病院或心理診所的醫藥費。
白愷終於利用大學生在電腦技術方面的優勢,成功將魏玉安收入懷中,但代價是空前巨大的,一個活生生的青春小夥硬生生的被魏玉安折磨成一個滿心陰鬱的小怨婦,我為此深感痛心。
吃完飯後,他們倆回了宿舍,繼續奮鬥在前線,我看秦楚還沒給我打電話,便去找盈盈聊了會,由於太冷,我約她到了學校的咖啡廳。
盈盈依然保持著她以往的穿衣風格,簡單卻色調分明,狡黠卻不失單純,這天的盈盈帶了一頂很俏皮的帽子,帽子後面畫了一條大肥狗,兩邊垂下來的白色絨球在她耳邊晃晃悠悠,額前的劉海兒也散散的掛在帽簷下,她走進門後一邊搓手一邊向我走來,將胖乎乎的手套往桌子上一扔沖服務員喊道:「大哥,先來個熱奶茶,凍死啦!」
我摸起她那跟熊掌似的手套研究了下,問她:「你這手套怎麼跟個豬蹄似的。」
盈盈飛快的抄起手套收入兜裡:「哼,要你管,我就喜歡,多可愛啊,沒眼光,沒看上面繡著麥兜嗎?」
「麥兜是啥?」
「跟你真沒共同語言,」盈盈不屑道,她輕輕撫摸了下手套上的大白豬,一臉乖乖女的樣子,「麥兜是一條很出名的豬,說話可有深度了!」
「一條豬?麥兜教你這麼用詞的麼,果然夠深度。」
「滾!」盈盈發飆了,「怎麼咱倆一見面你就跟我掐啊,你是不是一天不損我幾句,你皮子癢癢啊?」
「別說,還真是。」我摸了摸下巴,得出結論。
盈盈把手套抱在懷裡白了我一眼,這時服務員也把奶茶端了過來,其實這些服務員也都是本校的學生,在這裡打打零工賺點生活費,那小哥將奶茶端來後盈盈說了句謝謝就將手套放置桌上,抱著奶茶開始慢慢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