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對話後我傻眼了,她真的就一閉眼睡了,我站在那思考了好半天才艱難的將她緩緩推到原位置,對她三鞠躬後我才下樓。
時近三點,我趕緊往家裡飛奔,到了頂樓,輕手輕腳的開門,脫鞋,上床,突然間秦楚的手一下探了過來摟住我腰,我當時就涼在那,大氣都不敢喘,過了半晌也沒動靜,湊過臉去聽到秦楚均勻的呼吸聲我才鬆了口氣,揹著人乾點壞事真不容易,提心吊膽的跟連環殺人犯似的。
秦楚第二天問我:我睡覺時候怎麼好幾次抱不著你?
我心理一驚,不過臉上沒表現出來,男人麼,要從容不迫,「你是不是發癔症了,我就去了兩趟廁所,莫非都讓你趕上了?」
秦楚撫了下自己額頭嘆道:「或許吧,最近睡覺總是做夢,不過後來我怎麼就摸著你了呢。」
我凝氣聚神,緩緩道:「你別嚇我,我膽小,聽著怎麼那麼滲人。」
好歹的矇混過關,去樓下吃飯,想起李建,我讓秦楚在飯館等著我,自己到超市走了一圈,進去後正看到李建從裡面倉庫裡往外搬礦泉水,劉大爺在門口往櫃檯裡面分放香菸,看到我後李建很高興,小跑過來就是倆字:師父!
我頗為頭疼的點點頭,他今天跟昨天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臉也白了,頭髮整齊,小夥還挺精神,並且衣服也換了,劉大爺笑呵呵的說那些衣服都是他兒子以前的,看李建身材差不多,就送他了。
李建就住在超市,裡面有一個雜貨間,十來平米,有點舊傢俱,被劉大爺清理乾淨,住起來也倒舒服。
而那個昨天想花假鈔的黑衣男,晚上時候來超市把那一百塊錢還上了,看來我還真沒看錯人,劉大爺說起昨天的事,對我又是再三道謝,我忙隨口說了幾句躲了過去。眼看李建食宿的問題解決,我也就放下心來,跟他倆告別後我就要去飯館找秦楚吃飯。
走出門後李建追了過來,他一臉期待的問我:「師父,啥時候教我練練啊。」
我其實沒打算教他什麼,我自己還是個半吊子,收徒弟那不是作孽麼,可看到他滿是希望的臉蛋,我也不好直說,指了指門外堆的大啤酒箱我告訴他:「好吧,看你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我教你一招。」
「什麼招?」
「每天抽空搬20趟這大箱子,就是盛24瓶的這種,這就是我先教你的,去吧,電視裡和尚都是從挑水開始,你就從搬箱子開始吧。」
「……師父你忽悠人。」
「那你想學啥?」
「師父,我想學你昨天那一腳,」他嘗試著抬了下自己的腿,「就是轉一圈踢他板凳的那腳,太有勁了,要是沒板凳擋著,踢他腦袋上,還能活啊?」說這句話時候,他一臉的興奮和激動,彷彿那一腳是踹到他一樣。
「其實那一腳根本不難,只要平衡力和力量掌握到位,都能做出來,當然,前提是你腿能踢到一定高度。」我思考了下,實在不忍打擊他的這一腔赤誠,「這樣吧,你現在除了搬箱子外,天天壓壓腿,讓腿上的筋舒展開。」
「好好好,師父,我保證按你說的話去做,」聽到我的指導,他咧開嘴笑了,「不過,師父你能不能再演練下啊,我要先學你那一腳,太帥了,並且還太暴力了。」
我一臉苦惱的望著眼前這孩子,他眼睛裡有著火熱和激情,或許他真想讓自己強大一點吧。
送佛送到西,我二話不說轉身往後就是一腳。
然後一個人直挺挺的趴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