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等待叫做望眼欲穿,也有一種等待叫做憋屎憋尿。
我基本是被尿憋醒的,可直到秦楚打過電話之前,我一直挺著膀胱坐在那盯著手機,義勇軍進行曲響起時,我一把抄起電話就貼在耳朵上:「秦楚你回來了?」
「秦什麼楚啊,想媳婦想瘋了吧。」我接電話時沒看名字,是小三打的。
「你沒事打雞毛電話。」心裡的反差讓我很惱火。
「老子是想問問你吃啥,給你捎回去,省的餓死。」小三不滿道。
我說了句不吃,直接掛掉電話,緊張的神經讓小三給我鬆弛了一把,我決定還是先上個廁所,回頭憋出個膀胱炎就熱鬧了。秦楚很會挑時候,我剛把那東西從褲門裡掏出來,電話就響了,還好我手裡握著電話,於是我左手扶電話,右手扶電線杆。
「你回來了?」我這次是確定秦楚打過的電話後才按下接聽。
「嗯,你在哪呢。」
「宿舍。」
「怎麼那麼大的水聲。」
「噢,撒尿呢。」我低頭看看正在盡情噴湧的龍頭,動靜還真不小,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秦楚頓了下,「能出來嗎,見面跟你說。」
「餐廳門口等我,三分鐘。」我掛掉電話。
我氣喘吁吁跑到餐廳時,秦楚正一臉歉意的望著我,身邊還站著一個一身休閒打扮的男人,掃了一眼,長的不孬,很沉穩大氣的一個男人。
「跑這麼狠做什麼,看給你累的。」秦楚有些心疼的幫我理了理翻在裡面的衣領。
我搖搖頭:「太冷,跑著熱乎。」說完我目光看向那個男人,發現他正一臉淡笑的望著我,沒等我開口,他大方的伸過手來:「你好章清,我叫唐銘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