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想什麼呢!」盈盈突兀的出現在我眼前,嚇的我一哆嗦將煙扔了出去,我乾癟著臉指著那支菸:「姐姐,那是最後一根了。」
「切,不就一根菸麼,你瞅你跟掉了錢包一樣,姐姐賠你一包就是,走,去超市給你買去。」盈盈不屑道。
「好的,不過等下,」我將地上的煙撿起來吹了下菸屁股,又扔到嘴邊,「走吧。。」
「你陰我!」盈盈瞪大眼睛舉起小拳頭。
「老孃們一言,駟馬難追!」我堅定道。
「你才老孃們呢,我是小娘們!」盈盈咬著牙放下拳頭,白了我一眼道。
「怎麼我在哪裡你都能發現我。」我提出這個疑問。
盈盈雙手擺弄著自己帽子上的粉色絨球,腳上踢著小花小草上面壓著的積雪,聞言立刻損了我一句:「也不知剛才誰說去休息的,難不成你休息就蹲在廁所邊上?我」
我回頭看了下剛才的地方,果然是公廁邊上,頓時大悟。
盈盈一如往常的邊走邊跳,一會在我左邊,一會又躥到我右邊,反正從來沒有老實的時候,手裡腳下也不閒著,雙手微微展開,白絨靴裹著那雙小腳蹦蹦跳跳的來回踩著地上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很好聽。
「喂,還記不記得咱們高中時候下雪。」盈盈邊踩雪邊問我。
「當然記得,我又沒有健忘症,我就往你脖子裡塞了一點兒,你倒是下毒手花錢僱兇往我被子裡扔了一坨。」想起這事,我就有把她塞進別人堆好的雪人裡面的衝動。
「誰讓你得罪我的!」盈盈嫣然一笑,她小手比劃了一個西瓜的模樣,「差不多這麼大吧,我可是找了好幾個人幫忙弄起來的呢!」
「再說我就把你扔進那個雪人裡。」我指指路邊插著胡蘿蔔當鼻子的大雪人。
「你敢!」盈盈不服氣的衝我昂了昂頭。這麼隨意聊著,說話間到了超市門口。
我們學校的超市和郵局是緊挨著的,剛要踏進超市,盈盈突然咦了一聲,指著郵局門口的玻璃道:「那裡面不是秦楚嗎?」
我頓在那,順著盈盈手指的方向往裡面一看,雖然玻璃上有霧氣籠罩,我還是看到了秦楚的紫色圍巾,她手裡正拿著一份郵件,站在那愣神。
慢慢的順著牆角貼過去,從窗縫裡我看見秦楚正緊緊攥著那份剛拆開的郵件,咬著嘴唇呆呆的站在那,眼睛裡隱隱有熒光閃動。
「秦楚怎麼了?」盈盈也看到了裡面的情形,下意識的攥著我胳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