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搗鼓什麼玄虛呢?我將手機拋到一邊,一把拽起正在研究張小嫻的小三,讓他跟我去澡堂子,小三不滿的推開我:「洗澡那麼浪費時間的事,我不幹!」
我將他領子往下一擼:「你這脖子都快他媽能防彈了,趕緊的,走。」
他申請萎頓的看了我一眼,將自己的衣領縮回去,不屑道:「你懂啥,藝術家都不洗澡。」
「誰說的。」
「張小嫻。」
「你再給我扯淡,明天我把你書都扔廁所,趕緊的,你為我著想下行麼,我天天在你身邊,燻的神魂顛倒的。」我將他書一把奪過來。
「那洗澡的錢誰出。」
「狗日的!」我暗罵了句,「走,我請了。」
小三這才戀戀不捨的從他床上挪開,去翻自己那佈滿灰塵的洗浴用品,看著他長了青苔的牙缸和快過期的舒膚佳,我由衷的感嘆了一句:你也就是在學校裡,如果扔外面,你就是一流浪漢。
「那叫行為藝術家。」他辯解道。
2007年快翻過去了,很多人都想在這一天洗去自己過去一年的黴運,以純淨的身體去迎接新年,所以澡堂子里人滿為患。
我們倆在外面等了會才擠進去,小三在我身邊脫衣服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味道都變了,身邊的幾個哥們不約而同的捂上鼻子:「我去,誰在這吃臭豆腐。」
我一聽,忙裝作不認識小三的樣子迅速逃離現場,小三還不覺味,聞了下自己的衣服,帶著疑惑的表情去找我了,他問我他怎麼沒聞著臭豆腐味,我說你就是賣臭豆腐的,當然聞不著。
說句不好聽的,我如果是薇薇,我也沒法忍受一塊臭豆腐天天在自己身邊搖晃。
洗澡時候他指著我的胯下不屑道:「你這包皮有點長啊,你瞅咱的,根正苗紅!」
我眼都沒抬,讓淋浴頭對著腦袋使勁沖刷著這一年來的雜亂:「不耽誤正常使用就行,誰跟你似的,都快磨出老繭了。」
這些天下去,小三的心情慢慢平緩過來了,在文學的幫助下,他將那份愛情開始慢慢放在身後,臉上好歹的能露出笑容了,說到底,得感謝三毛,看來有句老話說的對:牛逼的人從這個世界上消亡之後,他的思想還會支援更多需要牛逼的人。
小三聽到後,問我這句話是誰說的,我回答:奧特曼。
我邊給自己打香皂邊問他:「三兒,明晚咋過,都說明天是元旦,咱好歹也潮流下,跟上大眾的步伐。」
他聞言想了想:「咱得乾點壞事才有紀念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