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醫生是合法殺手,那天我算見識到了,其實不光是醫生,護士也是合法殺手。
那個護士姐姐就差點殺了我的手。
由於將針頭從我血管裡抽了出來,那護士不得不再次給我扎針,我能看出她捏著枕頭的蘭花指有點微微發抖,我說姐你別緊張,看準了咔嚓一下就行。
她被我的自信感染,目光堅定而沉靜的看了我一眼後咔嚓一下。
「姐……」
「咋了?」
「這液,我不輸了行嗎?」
「為什麼呀?」
「我擔心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呀?」
「燒退了,我這手也該廢了。」
「不會的,不會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咦?你幹嘛去啊……別跑啊,再扎一次……」
我這手撒尿還用的上,你給我廢了,我以後咋搖晃。
我拿起衣服和手機悶頭就往外衝,到了外面看了看手背上的點點創傷,心裡不禁感嘆:這年頭惹誰也不能惹穿白大褂的!
給秦楚回了個電話,她在電話裡焦急的問我在哪,我說在校園裡溜達呢。她問我燒退了麼,我說退了,不光燒退了,皮都差點退了。這倒不是假話,那護士大姐一折騰,我立馬感覺渾身有勁了,頭也不熱了,腳下也有力了,撒尿完事都搖晃的倍兒歡快了。
當秦楚看到我那一手的針眼兒時,很認真的問我:「你是去打針了,還是去無償鮮血了。」
我望著自己有些腫脹的手背:「我去給實習生當陪練了。」
秦楚對我說由於快考試了,決定再給我制定一個十五日工作計劃,等她說完我就以肚子疼為由跑廁所了,迅速給小三打了個電話後我一臉高興的回到秦楚身邊。她看到我的滿臉笑意後很詫異,她奇怪我聽到學習還能這麼高興。我說我現在從良了,學習已經成為我生活中的重要組成部分了,一天不學習,渾身難受。
她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小三很會掐點兒,在我心裡快要將他祖宗八十多輩都快問候個遍的時候電話終於響了,我鬆了口氣,平靜的接起電話,望著一臉恬靜正笑著看我的秦楚,我衝他甜美一笑後口氣在瞬間改變:「你說什麼?出車禍了!」
掛掉電話後我神情肅穆的告訴秦楚:「三兒車禍了,我得趕緊去。」
她並未表現出很焦急的模樣,而是很嫵媚的一笑:「你知道小三這一年半出了多少次車禍了嗎?」
我懵了,搖搖頭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