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開房。」
「您好,請出示下您的身份證,先生。」
「沒帶。」
「現在都要出示身份證的,不好意思先生。」
「為啥。」
「是有關部門要求的,我們也沒辦法,先生。」
「有關部門是啥部門?」
「……」
「學生證行不行。」
「不可以的先生……」
「你喊我同學吧,一句一個先生的,我都讓你喊的快生了。」
「好的先生。」
「……」
無論我用啥招,她都不給我開房,最後被我問的沒轍了,她只得悄悄指了指正上方輕聲說:「上面有攝像頭,我要給你開了,明天我也就被開了,請您理解下,先生。」
正當我有點鬱悶的時候,秦楚掏出一張卡片遞給前臺:「一張就行吧。」
我圓睜著眼睛看到那張卡片就是她身份證時候,有點崩潰的感覺了,「不是……我這問了半天,你咋不早掏呢。」
秦楚白了我一眼:「我插的上嘴麼?」
我無言以對,只好垂頭喪氣。
辦理好手續之後我們便往房間走去,路上,倆人彷彿都有默契似的,誰都沒說話,靜靜的走廊裡只聽見沉重的呼吸聲。
當走到一間房門口時,裡面傳來一陣陣抑揚頓挫的呻吟聲,叫的那叫一個銷魂,生怕全市人民聽不見一樣,我站在那停了,秦楚羞紅著臉打了我一下低聲道:「在這幹什麼呀臭流氓,走啊。」
我噓了下指指前面:「你先去把房間門開啟。」
她見我不走,又聽到裡面傳來的陣陣激戰聲,臉紅的像個番茄,小腳一轉便往前去了,我看她拿房卡開好門,便伸手示意她在門口等著,秦楚茫然的看著我,站在那沒動。
凝神屏氣,氣沉丹田,我拿著蹲坑的勁兒衝著那房間大門「砰砰砰」砸了三下,裡面的聲音像錄音機突然沒電一樣戛然而止,然後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