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沙,這個謎一樣的女子,她是怎麼就出現在我的世界?怎麼就直接刺入我心肺?怎麼就讓我那麼沉沉思念。她一方面給我一片平靜,另一方面又給我一片謎團,這種輕快的神秘感讓我無法適從。
再一再二不再三,我沒給夏沙打出去第三個電話,走到半路時候後背被拍了一下,回頭我看到了白愷碩大的臉盤。
「想什麼呢,只顧低頭猛走。」白愷將手縮回兜裡和我一起往前走去。
「國家大事。」
「你得了吧,你說思春我倒信。」他努力翻遍全身的兜,最後將手深入我上衣裡掏出將軍。
「也不知道誰思春,自打我回來就沒怎麼見你,是不是被那小妞迷的不思食宿了。」等他掏出兩根菸一起點上,而後又遞給我一根,我接過來拿袖子擦了把上面的口水後叼在嘴裡。
「你說咱學校裡特意強調不讓在教學區裡抽菸,咱這不也抽的挺風流麼。」白愷得意的吐出一口煙。
「我到現在搞不明白教學區是哪一片,你別打岔,跟那幼女咋樣了。」
「日你嘴的,別說的我跟拐賣幼女似的,我倆這是自由戀愛,社會提倡平等,懂不?年齡算他嗎問題啊?」白愷不滿道。
「好吧,算你們自由戀愛,給哥們兒彙報彙報情況。」我笑道。
隨後白愷聲色兼備的給我彙報了下他和紀晴的戀愛歷程,聽的我是步步驚心。
紀晴十七歲,處於人生的雨季,所以精力旺盛的離譜,晚上十二點之前絕對不會睡覺,而早上六點就會爬起來奔往學校,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每天睡前起床後都會準時給白愷一個電話,而且力求通話時間不得低於十分鐘,這種情況下白愷每天都會在沉睡時被紀晴的電話驚醒,然後迷迷糊糊跟紀晴說上十分鐘。
剛開始,還能象徵性的迎合一下,一週後,白愷就有些吃不消了,時常對紀晴說十分鐘的夢話。
古語有句話說的很對:夢中吐真言。
有一天,白愷把紀晴當成了張菁,閉著眼睛衝著電話一頓嘟囔,紀晴二話不說掛了電話翹了上午的課直接就奔學校來了,等白愷見到她想親熱下時候,大臉就被紀晴捏住了:「說,誰是張菁。」
「我哪知道。」白愷承認他當時很心虛。
「和我談戀愛的時候不許想別人!」用白愷形容就是,當時紀晴氣鼓鼓的,嘴都快撅到南天門了。後來白愷主動交代了和張菁的感情歷程,他本以為像紀晴這歲數的女孩,聽完應該會很吃醋,還會犯小心眼,誰想那紀晴非但沒如此,反而踮起腳跟努力抱了一下白愷的大腦袋說親愛的你真偉大,這世上好男人死絕了也輪不到你啊。
聽到這的時候,我由衷的感嘆了一句: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