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上課去

在很多時候,我會沉迷於自己的思考狀態,將一件事或者一個人正過來翻過去的從頭思到腳丫子,但卻時常沒有個令自己滿意的結果,這樣就會致使我腦袋裡會出現短時間的缺氧窒息狀態,久了,也就成為了一種習慣,而我始終相信有一天,我會理的很清晰,除非那一天在我進入棺材之後。

熄滅掉最後一支菸後,乾咳了半天回到床上繼續找週二姑娘,本以為抽那麼多煙,或許會失眠,可是我竟然匪夷所思的睡著了,依然做了不少夢,經早上醒來統計,無春夢,可褲衩是啥時候溼潤的?

起床後,突然覺得自己該去上課了,不然又該被當成旁聽生了。去洗手間揉了兩把臉,也沒擦,照了下鏡子看嘴邊紅腫不是特明顯,不會敗壞校園風貌,又活動了下痠痛的肩膀,確認不影響正常行走之後我掀起小三的被子:「走,上課去。」

小三一撅屁股,噗的一聲,頓時熱浪鋪面,我趕緊又給他蓋上,捂著鼻子自己摔門離去了,嗎的,能造氫彈了。

有了學習的想法之後,我覺得自己周身都充滿了無限力量,走路都一蹦一蹦的,如果不是有傷的話,我能蛙跳到教學樓。當我一腔熱忱的出現在教學樓門口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今天是什麼課,於是打電話開始問,問了五個人才知道今天上午的課目是資料結構,當我又興沖沖的趕到電話裡說的教室時候,再次發現自己沒帶課本,確切的說是啥都沒帶,光禿禿的一根。

我從後門走到教室內,班裡同學見到我都是一副初見北京猿人的模樣,我鎮定的坐下,旁邊湊過一張看著眼熟的臉:「稀客啊。」

沒記錯的話,他叫孫成,大圓腦袋,我衝他點點頭:「好久不見。」

很快老師胳膊裡夾本書就慌慌張張的出現了,進門後摸著腦袋第一句話:「我暈,誰帶條狗來上課啊,嚇死我了。」

看來一陣子沒上課,果然人才輩出,我端端正正的坐在那,等待老師點名,印象裡已經很久沒有喊過那個鏗鏘有力的「到」了。老師顫顫巍巍的從褲兜裡掏出點衛生紙擦了擦腦門子的汗,又哆哆嗦嗦的將課本扔到講臺上,穩定了半分鐘精神後說了一句話:「下面點名。」

聽到這句話,我心情異常激動,跟馬上要揭榜似的,可我等了半天只聽到一句話,「呃,今天忘帶點名冊了,下面上課。」

我當時就失落了。

那堂課,我極其認真的聽了,只是聽不懂,也沒睡覺,就將腦袋高高的掛在胳膊上死死託著,雖然在下課的那一瞬間我腦袋狠狠砸到桌子面上,但我歷史性的突破了四十五分鐘不睡覺的記錄。第一節課下了之後我去廁所裡的自來水管下對著臉蛋衝了半天才在冷水的刺激下高昂了許多。

第二節課我再也沒耐住寂寞,睡的轟轟烈烈沒把握住青春年華。第二課下了之後班長過來找我,對我說了一通我不是特別瞭解的事,具體情況就是我這學期曠課太多,很多任課老師已經將我列為黑名單裡的帶頭大哥,這學期我很有可能掛很多科,所以班長想問我怎麼整,要不要給去討好下老師,行點小禮什麼的,我很堅決的搖了搖頭,我爹媽給的錢哪能送給他們,自己花的還有些不自在。班長見我如此堅決,無奈搖搖頭離去。

學分還真是學生的命根,這東西就像生殖器一樣,沒法割捨,割了,就沒畢業證,不割,才是個完整的大學生,這就是我所處的環境,我很不明白那幾個學分能證明什麼,從我腦子裡出發,還不如讓學生多接觸下未來的專業環境,最起碼畢業後不必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飛,還總飛不對地兒。

我天生就不像是個學習的料,從小耳濡目染的都是別人家孩子如何如何,我一直好奇,別人家孩子咋就那麼吊呢,學習也好,也知道自己洗襪子,還會幫家裡做家務,在學校裡也總正當xx標兵,團結同學熱愛勞動的,每年回家都會帶一摞獎狀……我小時候很好奇的跟我媽說:「那誰誰誰家孩子,他有多厲害?他能爬上學校的牆不?我就能。」於是捱了一頓雞毛撣子。

秦楚給我打電話,問我有沒有課,沒課的話就去找她,我放下電話往他們教學樓趕去,到的時候秦楚已經在樓門口等我了,她說你跑的夠快的啊,我說小時候天天偷桃被狗咬,練出來了,跑不快能行嗎。秦楚抿嘴一笑輕輕掐了我一下,問我去哪坐會去,我說去圖書館吧,那裡環境好,適合聊天。秦楚白我一眼說那裡不能喧譁的。我說不能喧譁不代表不能搞物件啊,秦楚無奈笑笑說跟著你我都學壞了,以前從來不違紀的。

不違紀的學生不是好學生。

我給秦楚提了下我今年很有可能要掛科的事,秦楚皺眉思考了下說最好別掛科,掛多了拿不到畢業證,我其實對拿畢業證真沒什麼看法,有的話就是給自己學業一個交代,沒有的話也沒感覺有啥損失的,就是挺對不起這幾年的學費。我將我想法給秦楚說了下,她說從今天起我監督你補課,只要課跟上去了,老師就不會說啥了,到時說說好話就不會掛了。

當時我就凌亂了,「補課?」我瞪著眼瞅著秦楚。

秦楚微笑著點點頭:「不行嗎,也省的你天天到處惹是生非的,你嘴怎麼了?」秦楚還是發現了我的傷處,拿手輕輕撫了下,我說昨晚夢遊從床上掉下來摔的,秦楚自然不信,「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語氣之間竟然有絲絲憤怒,交往這麼久以來,她一向是溫柔路線。

我腦袋左右搖擺的很厲害:「沒,沒打,我要打架我是屎殼郎。」我確實沒打,我是捱打。

秦楚如水的眸子盯了我半晌,頷首道:「以後別打架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