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劉嚴冬的電話

出了我這檔子事兒,幾個人興致頓減,我很努力的強調了我一點事兒都沒有都沒用,秦楚和盈盈都表示死活不走,盈盈對劉延東說這章清不定碰到啥想不開的事兒了,尋死覓活的。劉嚴冬聞言聚精會神的看了我半天偷偷問我是不是秦楚不讓你碰她,給你憋出憂鬱症了。我往他腦門子上彈了下說你這孽畜就沒點好心眼。

經過長達三分鐘的商議,我們決定收工去旁邊吃海鮮去。金沙灘邊上有一片海鮮店,據說都是從深海里打撈的新鮮魚蝦,無汙染相當綠色。隨便找了家店坐下,我對海鮮基本是沒什麼興趣的,原因是我小時候被一條半米長的魚抽過一嘴巴,抽的我哇哇直哭,從此我恨上了所有魚類。坐下的時候我刻意找了個離盈盈較遠的位置坐下,既然心遠了,那就讓一切都別太近。

盈盈似乎發覺了我對她的態度,偷偷看了我好幾次不幸被我發現,那眼神里有強大的哀怨,說心裡話當時看到那種目光,我心裡有一種快感,一種像是報復的快感,儘管我知道這很幼稚,可我沒的選擇,我做不到將那天看到的一幕從我記憶力給ctrl+d,這或許能說明我離成熟還差的很遠。

啤酒上來之後我給他倆一人遞過去一瓶,剛要把剩下的放在桌下,一隻小手突然伸過來奪走一瓶,盈盈有模有樣的拿酒起子掀開瓶蓋給自己倒了一杯,看的我們三人直髮愣,盈盈看我們都拿異樣眼神看著她,端起酒杯比劃了下:「看啥呀,我是渴了,別大驚小怪的。」說完一口下去大半杯,嗆的她直咳嗽,眼淚都差點噴出來,劉嚴冬忙拿起餐巾紙給她擦嘴捶背,秦楚也不停的在盈盈後背上輕輕捶著,邊捶邊輕聲道:「咱可不比他們能喝的,別跟他們較勁。」

盈盈放下酒瓶拿餐巾紙隨便抹了下眼睛:「我哪那麼嬌氣啊,喝的有點急,嗆著了,你們吃你們的,我不礙事的。」整個過程我就傻坐在那裡拿手撥弄眼前的兩隻早已被燒熟了的大螃蟹,儘管我低垂著腦袋,但我仍然能夠感覺到盈盈往這邊拋送來的目光,那裡面的內容,我琢磨不透,也真懶的琢磨了。

沒多會兒,氛圍又活了起來,劉嚴冬無論在哪都是個很好的組織者,他那張嘴天生就是說話的好裝置,幾句蛋扯下來,氣溫火熱了不少。程俊濤不比劉嚴冬差,他擁有著劉嚴冬所沒有的另外一種談吐和氣質,而我感覺自己就是個橡皮人,外表笑的厲害,裡面卻僵硬的很,我都不知道自己如何發笑,笑的是什麼,但我不能讓別人看出我的異常,所以我拼了老命來掩飾自己。

一天前我還信誓旦旦的暗自發誓要努力忘了盈盈,可此刻看到她,我才知道我前一天的想法就是個屁,這麼些年積壓的感情和感覺,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忘卻的。吃完飯一數地上的酒瓶,下了我一跳,就這麼小會我一人幹了五瓶,劉嚴冬指著地上那幾個瓶子問我:「章清,今天挺猛啊,喝這麼急。」

我拍拍胸口笑道:「剛才嚇著我了,喝點酒壓壓驚。」說完我瞄了秦楚一眼,還好沒發現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幾人酒足飯飽正準備撤的時候再次驗證了一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剛走到出口迎面走來了三四個人,為首的一個我看起來很眼熟,還沒等我認真研究出這是我啥時候的同學,那人就很剛猛的走了過來,看那架勢我才想起這人是杜翔,那個在友誼賽上被我一膝蓋給陰地上那位。

王程也隨後和幾個同學趕了過來,杜翔雙手一伸攔住我的去路咬著牙恨道:「章清!」

我一拍腦袋衝他微笑道:「原來是……對不住,忘了你叫啥名了,我這人健忘,勿怪。」

「章清兄弟也在這呢,」王程從後面走上來,「喲呵,還有秦楚和盈盈兩位大美女,咦?這個是咱學校的大主席吧。」王程倒是都認識,他頗有禮貌的對他們笑笑,這裡面他唯一不認識的就是程俊濤了。劉嚴冬是學生會主席,王程是個社長,自然也見過面,而秦楚和盈盈早在北京時候就和他碰過面了。

還沒等我張嘴,盈盈已經走到王程跟前了:「這不是王大社長麼,你啥時候從醫院出來的啊,也不提前說聲,我好去看看你。」秦楚也是一臉冷色看著王程,我身邊這些人都明白我和王程那些事兒。盈盈這番話正好揭了王程的老底,他嘴角抽搐了下竟然又笑了:「盈盈還是那麼伶牙俐齒啊,難得碰在一起,不如一塊兒吃個飯。」

我伸手阻止他下面的話:「王程,別客氣了,我們都吃了,沒事的話就讓開下,我們還有活動。」

「哼,想跑?」杜翔猛地一邁步走到我眼前二十公分處,我都能聞到他身上濃郁的狐臭氣息,「上次跟我玩陰的,讓我丟多大臉你他媽知道麼。」

劉嚴冬一攥拳頭就往前走,之前他一直沒說話,想來也是懶得跟他們多扯,此時雙方劍拔弩張,我伸手拉住前面盈盈的手往後拉,保不準什麼時候一個拳頭就能衝過來。

「幹嘛啊這是,」王程忙拿手推開杜翔,「有句話叫做不打不相識,何必呢,章清兄弟,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在這能碰到你們很高興,就順便說了幾句,你們既然有事就趕緊去吧,改天我們再見咯。」杜翔聽完這句話很不滿,他皺眉掃了王程一眼,被王程一個細微的擠眉弄眼的動作給制止了。

我也沒跟他們多廢話,直接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從他們旁邊經過時候盈盈還不忘狠狠瞪了幾人一眼,等走遠了,程俊濤回頭咧嘴一笑:「這個叫王程的可不簡單,城府之深完全不像一個學生應該有的。」我揉揉腦袋道:「好了,都別提他了,咱們該回去了吧,都累了。」我實在是折騰不動了,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摺磨讓我有點瀕臨崩潰的感覺。

在計程車上,劉嚴冬接了個電話:「喂,哥啊?哈哈,白天和我同學出去玩來著,我晚上去找你們吃飯,你們忙完了?你和我嫂子還是在那家賓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