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休養生息一週

自梁晨王程之事之後,我決定日後做個自私自利的小良民,再不多管別人是非,管閒事的後果就是別人的煩心事兒都嫁接到自己身上來。

同上學期一樣,小三基本上都是複製的我的答案,只不過今年我們的作弊技術提高了不少,鑑於去年觀察到的各類作弊手法,我們進行了充分的研究總結,在經過無數次的探討與磋商後,我們正式定下了今年的主打手段:聲東擊西隔岸觀火搖頭晃腦抓耳撓腮法。

此法適合各種情況的考場,如果監考老師是個很善良的人,那麼他或許在看報紙,這樣的話就很簡單,依然如同上學期看到的別人那般:頭a,耳朵b,臉c,脖子d,這樣的過程就是我做完之後的時間一直在我的頭部五官遊走,抓完上面撓下面,雖然辛苦點,但效果很顯著,誤差比較小。

如果監考老師是個惡人,那麼他會整場用他八百萬畫素的眼睛監控著我們,這樣的話也不難,這種老師通常有個特點,如果他發現某位同學正在抓耳撓腮四處觀望,那麼他肯定會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我就不信抓不住你個龜兒子。據說抓到作弊的同學會有額外獎金提成,所以這類老師為了那幾十塊錢會拼了吃奶的老命去逮倆作弊的學生去交差。對付這類老師只好聲東擊西了,白愷故意裝出一副啥都不會啥都不懂的樣子在椅子上來回晃盪,成功吸引住監考老師的目光之後我和小三才會對上暗號開始行動。

當然我們最喜歡的還是心地善良的監考老師,碰到那種老師我們會很速度的交卷,只有在我們集體交卷的時候監考老師才會抬起眼皮看我們一眼再繼續趴那睡覺或者玩手機。

考完sql之後我下一科將會在一週之後,我很詫異學校是如何安排考試的,有時我一天考兩科,有時兩週考兩科,在深感不解的同時我也深深佩服學校裡安排考試的那些老師,我想他們的邏輯學肯定搞的特別出色,學這麼好不去為國家出力可惜了。

走出考場開機看到秦楚的簡訊:考完給我回電話,我這幾天沒考試了。後面跟個笑臉,看到那笑臉我很高興,秦楚這半年多來性格改善了不好,通俗點講就是開朗了不少,或許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她還是那副冷若冰清波瀾不驚的表情,但面對我們時候她宛然是一個青春靚麗的美少女,甚至她有時候也會讓我隱隱有盈盈的感覺。

給秦楚打過電話,約好去操場見面,我們幾個人浩浩蕩蕩的往操場殺去,小三說他去宿舍拿球,考完試要好好釋放下壓力,足球無疑是解壓良藥。

秦楚是跟張琳一起來的,張琳看白愷的眼神有點異樣,我猛然想起白愷和張琳那點關係,我一直也沒問過白愷他和張琳到底啥情況了,白愷有張菁了,張琳怎麼整?倆人都姓張,一起收了也是挺和諧的。

我觀察了下,白愷的眼神總是在左右躲閃著張琳,秦楚似乎也知道些什麼,望著他兩人嘴角露出笑意,此時此景我應該做些什麼,我對秦楚說我肚子疼,你過來給我看看咋回事,秦楚很默契的過來扶著我去旁邊了,留下傻眼的白愷和一臉委屈的張琳,坐在看臺前我問秦楚:「這張琳啥情況,她是不是看上白愷了。」

秦楚看著遠處的兩人搖搖頭:「不知道,反正我不經意間透漏了白愷有女朋友了,可她還是堅持要來。」

「恩,鍥而不捨,是個好姑娘。」我讚歎道,其實從心底來講,我覺得白愷跟張琳比較搭調,那個張菁在我心裡總感覺她是個比較浮誇的人,沒準哪天就能跟白愷說咱倆不合適分手云云,可路都是自己選的,姑娘也是自己挑的,我也不能左右白愷去選擇張琳,又不是我找媳婦,也不是我挑兒媳婦,所以我只能放任自流,頂多幫他倆多製造下機會了。

不一會兒小三興致勃勃的抱著球跑了過來,看著我們兩對正在相親相愛互幫互助他站在那看看我們又看看白愷他們,然後垂頭喪氣的抱著球去找場上的人玩去了。

今天天氣不錯,熱的不算離譜,跟秦楚膩歪了會我說你在這涼快下,我去陪小三折騰會,秦楚笑著說去把去吧,少使點勁。

我歡呼一聲跳上場,和小三在場上奔騰,沒幾分鐘白愷也衝了進來,望著愁眉苦臉的白愷我問他:「怎麼個情況,怎麼一副被閹了的模樣?」

白愷拿嘴角往張琳的位置撇了撇:「那娘們說放了假還要跟我一起出去玩,我說我三大爺重病住院必須要趕回去。」

「然後呢,一屁放完ok?」

「然後她說要跟我一起回去順便看看我三大爺。」

小三樂了:「行啊,正好喊著張菁一起玩3p。」

「p你奶奶個腿。」白愷沒好氣的踹他一腳,「不管這了,走,踢球,愛咋咋地吧。」

三人踢的熱火朝天,我渾身都差不多溼透了,足球確實是個好東西,它能讓人暫時忘卻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到奔跑與發力的狀態,心情不好或者煩躁的時候踢球通常都比較猛,化怨氣為力量的結果就是白愷滿場飛奔,他是純粹的奔,我傳給他球他都沒看見,一個勁兒的往前跑,等跑過去五六米才反應過來球在身後,然後再調轉方向往球的地方跑,如此幾番把我惹毛了,我接到球飛起一腳就給他拍倒了。

「大哥,你傳球跟射門似的。」

「踢的就是你,你瞅你跟個蒼蠅似的到處飛,你踏實踢會好不,」我過去拉起他,「下次你再這樣我瞄準你腦袋踢,給你放成三級腦殘。」

「瞄準?好吧,你瞄準我吧,那樣我就安全了。」

「還損我?來來來,你站著別動,你讓我瞄準個。」

「不帶這麼近的吧。」

「別動。」

「我錯了,我錯了,親哥。」

我們踢的正歡時候突然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我扭過頭去,那邊有幾個人正在指著我,我聽不出是韓語還是日語,反正不是人語。

很快那幾個人往這邊走來,領頭的人長的很秀氣,一副處女的模樣:「您好,能和你們一起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