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笑聲從背後傳來:「我故意多吃滴,壓死你,壓死你,我吃到二百斤才好。」
「吃到二百斤誰敢要你,你這輩子嫁不出去了。」說完我就感覺我耳朵一痛,盈盈狠狠揪住我耳朵:「再損我我把耳朵給你掐下來。」
「你再揪我把你扔下來。」
「你敢!」
「你試試!」
「我就揪,給你揪下來,你扔啊。」
「……你贏了。」
她們的樓管已經認識我了,雖然看我不爽但出於我是為病人服務也放給我開了通行證,不光她們樓管,她們宿舍樓的不少女生都見過我,我現在揹著盈盈上樓的路上總是會有幾個開朗些的女生跟我打招呼:「hi,帥哥又來當苦力了啊。」此時盈盈就像個軍閥一樣得意的一笑:「你看你為我服務多好,這麼多美女都來跟你打招呼呢。」我要是肺活量再大點上樓不費勁的話我就好好教育她一頓。
梁晨終究還是給我打電話了,她說她快受不了了,王程天天對她進行各種各樣的騷擾,簡訊電話,並且還在梁晨的同學圈內散步梁晨的謠言,說她尋花問柳水性楊花之類的話,我皺了皺眉,這王程是瘋了吧?大老爺們做出這種事來?沒等我說話梁晨的聲音帶了點哭腔,她說王程這兩天好像要瘋了,我問她什麼情況,她支吾半天說王程今天讓人送來一個盒子,開啟一看是一個避孕套。
我沉思片刻問她知不知道王程的目的,梁晨說不知道,我說我知道,那狗日的就是逼我跟他動手。梁晨那頭安靜了一會說你千萬,我回頭跟他好好談談吧,這個樣子真受不了。
我很詫異為什麼王程一定要跟我幹一架,是他感覺自己獨孤求敗了想立威還是想利用這種方式來彰顯他比我強。碰到傻逼裝傻就過去了,碰到二逼真沒轍。二逼的方式往往是常人想不到的,他們的思維方式跟我們不同,比如說我去拉屎,我可能直接脫了褲子就撲稜撲稜往下幹,二逼則不同,他或許要思考我是不是應該先放個屁來疏通下再拉,還是應該先站起來撒泡尿再蹲下拉屎。等他們思考完早幹褲子裡了。
我說那你試試吧,感覺不行就撤,王程現在有點羊癲瘋,你別讓他抽起來就行。
第二天晚上我給梁晨打電話想問問什麼結果,她沒接,連打十多個,沒回音,後來個人打過電話來小聲說你是章清吧,梁晨被王程欺負了,哭呢,我們怎麼說都沒用。我聽後傻眼了,問她怎麼被欺負了,那女生結結巴巴的說王程當著她們面猥褻梁晨了。
我掛了電話心裡一股怒火迸發,殺人的心都有。那時是八點,我掛了電話就走出宿舍,王程,我必須讓你知道女人不是隨便欺負的。
找到王程宿舍踹開門的時候他正在光著膀子玩牌,看到我一人進來他笑了:「你總算來了,我還真當你要當烏龜呢。」他周圍的幾個人跟著哈哈大笑。
我摸起門旁的暖壺就衝上去砸在王程的頭上,幾個人被我嚇傻了,王程連第二句話都沒蹦出來就讓我一暖壺砸倒了,跆拳道有用麼?我走上前去抄起他們打牌的小桌子舉起來直接猛拍到他腦袋上,他滿臉是血,還沾著暖瓶的碎渣子,我一把提起他:「操你媽,你還不如一條狗,你乾的那是爺們乾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