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地過了麼,別多想了,我家就是你家,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啃,你要是嘴大你就跟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可惜這基本不可能了。」
秦楚聽聞我話笑了,「每次聽你說幾句話心裡都特別平靜,那我也躺會吧,晚安,清。」
聽到她說出清,我的心裡沒來由的顫了一下,隨之心如止水,看到月光透過玻璃落在她傾城的容顏之上,我呆呆的看了半天,不是隻有脫光衣服的女人才算藝術品。
迷迷糊糊我感到有人在掐我大腿,起身剛要大罵,一看是盈盈,氣消了不少:「你大晚上的不睡覺掐我腿幹啥?」
「你瞪著你的大眼看看現在幾點了」盈盈鼓著小嘴氣沖沖的對我說。
我一看時間,都六點了,那也就是到家了?外面還黑著,我起身一看,整個車上都空了,就剩下我們三人,司機在那一個勁的按喇叭:「夥計,你到底想幹麼啊,你還想接著回北京?」
我跳下床,秦楚在床邊坐著靜靜的看著我,我摸摸腦袋正要說話,突然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響起:「小清在不在車上?」
正是我力推千斤的老爹,我一激動就喊出來一句:「我草,爸。」
我爸探出頭來:「小子你長能耐了吧,敢跟我這麼說話。」說完擄起袖子向我走來,我從小是捱打長大的,不過我爸基本上是不動手的,打過我的幾次我都銘記於心,一般我捱揍都是我媽掌的掃把,她氣急了都是沒頭沒臉的衝我招呼,我爸通常都是在旁邊指揮:「你別打腦袋,往下,往下,不對,再往左,打那回頭對腰不好,又打錯了,你起開,我來!看著點。」
第一次這麼久不見爸媽,我爸擼著袖子走過來時候我看到他平日穩重的臉上掛著無數微笑,走到我身前重重拍了我一下:「快到家了還不下車,滾下去。」
我摸著被他拍疼的肩膀:「咱不帶這樣的。」
「叔你都不理我,」盈盈在旁邊撅著小嘴衝我爸嘟囔道。
「盈盈,呵呵,半年不見長大了,叔這不是先教訓這小子麼,他欺負你沒這半年?」
「嗯嗯,該打,他老欺負我來著。」盈盈一臉狡黠看著我。
這時我想起秦楚,還沒等我介紹,秦楚站起身來對我爸笑道:「叔叔好。」
我爸扭頭看到秦楚的那一刻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