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悲哀的柳下惠

到現在為止,兩人很平靜,並且關係好像越來越好,我懸著的心慢慢開始往下放。

晚上一狠心,洗了個澡,將空調幹到最高溫披著睡袍坐床上點上一支菸,剛抽了兩口不知怎地,賓館的冷色調好像在向我體內的荷爾蒙挑戰,渾身燥熱,我撤掉睡衣大字躺床上才稍微舒服了點,正欲鑽被窩找週二姑娘時候門響了,很柔和的兩聲輕響,我起身就要去開門,到門前了才發現自己目前是一絲不掛的狀態,趕緊回去套上睡袍。

「誰啊?」我邊開門邊問道。

「恩,我。」秦楚柔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心中好奇,現在快十點了,怎麼還沒睡,我開啟門,秦楚應該是剛洗完澡,微微溼漉的頭髮束起,露出一片光滑白皙的脖頸。

「怎麼還沒睡覺?盈盈呢?」我關上門,讓她坐在椅子上。

「她回來洗洗就睡了,我睡不著,想聊會天。」秦楚還穿著拖鞋,嫩白的小腳露在外面,我抬起眼儘量讓自己不去看她那讓我能衝動的一點一寸。

「嗯,是不是不大適應北京的氣候,北京的天跟美國似的,說變就變,今天高興發放貸款,明天生氣就打海灣。」我踢掉拖鞋,盤膝坐在床上。「玩的還高興麼,就是天氣不大好。」

秦楚拿手指在桌前輕輕磕著,「挺高興的,跟你一起總是不會難過,」說到這,秦楚柔軟的目光傾瀉過來:「章清,我想給我媽打個電話。」

我順手點上煙:「打,必須得打,想家了吧。」

秦楚搖搖頭:「我告訴她我今年不回家了,我只是不想讓她以為我消失了而已。」

我腦袋一悶,原來是這樣,我側過臉面對秦楚,「我也不想勸你了,那你明天給阿姨打個電話吧,現在有點晚了,估計她都休息了。」

秦楚輕輕點了點頭起身走到窗前,靜靜的望著窗外,月光順著她的髮梢傾瀉開來,灑下一片皎潔,修長的身姿在月下顯的是那麼孤寂,我知道,她始終是想家裡的,她渴望像正常人一樣有個溫馨的家。

我慢慢走到她身後,「我一大老爺們也想家,你不用忍著,」我嘆了口氣對她說。

秦楚仰起臉,我看到星光映襯在她無暇的臉龐上,激起一層沁人心脾的漣漪,「我在想人的命運是上天註定的麼,為什麼要讓我爸離去。」她輕輕往窗戶上撥出一口氣,呈現出一片朦朧。

我在她身後伸雙手攬住秦楚柔軟如柳的腰肢,下巴靠在她微微溼漉的頭髮上,熟悉的茉莉清香襲來,我感到她柔軟的身軀靠在我胸前,讓我的身體激起千層浪。秦楚將她的手放在我攬著她腰肢的手上,我接過來握住,「秦楚,命運不是上天安排的,信不信命地球都轉,人都活,所以這是你不能思考的問題,過去的已經過去,別讓叔叔看到你這副樣子,他在天上都不會安心。」

「章清,謝謝你,你一直在開導我,我感謝老天讓我認識你,你不會離開我的,對麼。」我感到胸前的秦楚似乎放鬆了身子,頭微微向後垂著,就這麼依靠在我的身上,我被煙氣壓下去的荷爾蒙好像在復甦,我明顯感到丹田一股小火苗正在膨脹著,嘴巴有些乾燥,我稍微側臉看看秦楚,她好像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微微閃動,我雙手不禁微微加了把力,秦楚全身都依偎在我的身上,我像是在沙漠裡的行者,軀幹內乾涸無比。

腹內那股火苗在燃燒,我想如果我現在量體溫的話,能達到輸液的標準了,終於,我悲慘的感到我下體如同趕上前線的高射炮,抬頭高高舉起對準天空,我手心裡都是汗,這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的,我是一個沒去過男科醫院的男人,一個目前為止還是違背開發過的孩子,重要的是以君子自謙的我連飛機都沒打過。

此時,我穿的是睡袍,裡面一片荒蕪。

我明顯感到我的三腳架抵上了一片富有彈性的柔軟沙漠,陣陣麻酥的快感湧來,秦楚一下子睜開眼睛,我頓時像被當場抓獲的小偷,連忙推開她一下子坐在椅子上,我氣運丹田拼命讓自己冷靜,我告訴自己:你是柳下惠,你是柳下惠。

我是柳下惠麼?

秦楚此時已經轉過身來,她滿面羞紅的望著我,美麗的眸子襯著一絲異色,我的心中騰起一股深深的罪惡感,我所控制不了的生理,我為它羞愧,人體這麼微妙,怎麼就不能裝個控制桿?

「對不起,秦楚。」我盤膝坐下,儘量不讓自己顯著的部位表現的明顯,「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狀況。」

秦楚臉上一片緋紅,她看著我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不怪你。」

什麼叫尷尬,褲襠撐著三腳架,還跟女的在說話,那就叫尷尬。

這時敲門聲砰砰想起,盈盈甜美的聲音傳來:章清,秦楚在你這麼,她不見了啊。

此時盈盈就是我的奧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