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沒有考試,鑑於我在第一天的良好表現,小三跟我說他以後就靠我了,然後就激動的直奔李淑雲的宿舍樓而去,據說他們迫於考試帶來的龐大壓力,臨時決定去賓館開房解壓。
寢室裡其他幾個哥們雙眼通紅的望著小三絕去的身影,都緊緊握住了拳頭。我閒來無事也不想看書,叫上白愷準備去外頭喝點,這大冷天的沾點酒是件很愜意的事情。
叫了份大盤雞,東北大鍋菜,一瓶二鍋頭,聽著外頭呼嘯的北風,一杯酒下肚,全身暖洋洋,我問白愷:「張琳是不是看上你了。」
白愷停下手中的筷子:「我不知道,但我想可能是吧。」
「你別給我廢話,你就說你對他激動不。」
「說實話還是假話?」見我不搭理他,白愷繼續說:「不怎麼激動,只是有點心動。」
「張琳長的也不賴,多可愛一女孩,你可別耽誤時機。」
「我不想含糊,等我一見她就激動的時候吧。」
「等你激動到時候她早就對別人激動了,剛才你既然回答的這麼含蓄就說明你有點花花腸子了。」
白愷沒說話,下了一口酒,望了望窗外:「人生總是很難抉擇,對待這個,我覺得我很認真。」我知道又勾起他傷心往事了,我跟他碰了一杯。
「別說我了,章清,你和秦楚啥時候結婚。」
我讓他問傻了,「結婚?咱倆誰腦子有病。」說實話我沒想過大學裡的戀人可以發展到結婚。
「你倆給我的感覺好像是多年的戀人,親近卻不黏糊,秦楚可是一標準大美女,你也是喜歡她的,你否認也沒用。」白愷一副別想騙我的表情。
我沒言聲,陷入沉思:秦楚,是讓我動心的人,我是喜歡她沒錯,可兩人之間總是像存在著一道透明的牆,明明都能看到對方卻總是不能觸及,而這堵牆就是那篇《讓青春停止流浪》,我們結識於虛幻,認識於自然,但心底最動人的感覺還是那幾篇文字,這也是為什麼到現在我們都不曾捅破的原因。
白愷拿著一大塊雞肉在我眼前晃了幾下我才反應過來,剛張嘴要收下就被白愷拿回去迅速放入嘴中,我正要給他一筷子白愷對我含糊道:「你不回答不代表我不知道答案,另外,你沒感覺盈盈也是喜歡你的麼。」
「不可能!」我乾脆道,筷子伸過去將白愷嘴外的半拉雞肉奪過來。
「怎麼不可能,只是她不是那種喜歡錶達感情的俗女子,我平時就是不發表言論而已,旁觀者清,從她的眼神我能看出來那種感覺。」白愷此刻儼然像一個專業心理老師。
我舉起杯:「來,不提感情,喝!」
我從小到大,總是在很難選擇的時候進行鴕鳥戰術,鴕鳥在沙漠上遇到風暴的時候,都是拿它們那大腦袋削尖了一頭紮在沙土裡,這就是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