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寢室,小三掛著一顆巨大青春痘的臉首先出現在我眼前,看我睜開眼,小三猛的拍了下我大腿吼道:「md,我還當你喝死了!」
我搖搖頭,腦袋疼的厲害,我慢慢坐起身來,小三手裡還拿著溼毛巾,摸了摸額頭,我努力笑著說:「小三你還真會照顧人。」小三聞言把毛巾一把扔給我:「草,我那是擦屁股使的。」
這時候門砰的一聲被撞開,小強喘著粗氣衝進來,「小三,那貨醒了沒,我給他買粥回來了。」有一次我跟他們說過我喝酒之後最想幹的事就是喝小米粥,等他看到我正半坐在小三的床上,他一把將粥放在桌上然後坐下開始呼呼喘氣,「章,章清,你不是挺他媽能喝的麼,怎,怎麼還被人撂倒了。」
我苦笑了一下問道:「白愷呢?」
聽我問白愷,小三立馬紅臉了:「我操,別提那牲口,昨晚吐我一身,噁心得我不行了,他還在睡,他們宿舍的哥們看著他呢。」
然後小三告訴了我昨晚的過程,小三他們是接到秦楚電話趕過去的,好像是秦楚給我打電話老闆接了,那老闆估計正愁這兩人怎麼發落呢,小三小強華雲廷他們到了之後發現秦楚正在那焦急的給我捶背,菸圈都紅了,他們幾人把我和白愷揹回寢室,說到這小三瞥了我一眼:「酒錢還是我給的,給我報銷!」
我按了按太陽穴,沒剛睜眼時候那麼疼了,起身站起來,胃裡一陣痙攣,小三見狀連忙指著廁所吼道:「那裡那裡去吐!」我沒吐出來,站起來走到陽臺輕輕舒了口氣,「三兒,來根菸。」
小三拿三支菸放在嘴裡一起點著,罵罵咧咧的給我和小強一人一根,小三有時候像個女人一樣叨叨起來總是沒完。
這時候電話響了,小三拿起我電話看了一眼然後指了指電話:「趕緊過來,秦楚第四個電話了。」我抽了口煙走過去接起電話。
「你醒了。」我聽到電話那頭的秦楚舒了一口氣。
「醒了,不醒就麻煩了,我又不是出車禍了,就是喝酒喝高了。」
「去去,趕緊呸呸,不吉利。」
「呸呸,不吉利。」
這時秦楚輕輕笑了一聲接著道:「昨晚你們怎麼了,怎麼喝那麼多酒,」
「沒事,就是陪白愷喝了點,一不小心喝多了。」
秦楚幽幽的聲音傳來:「以後少喝點行嗎?你不知道昨晚多嚇人。」
我心下有些內疚,大冷天的還讓她跟著擔心,對她保證以後絕對不喝超過一瓶二鍋頭之後掛了電話。
下樓走進白愷的寢室,跟他們寢室的幾個哥們打了聲招呼,坐到白愷床前,他還在睡著,蒼白的臉上呈現出一種病態,眉頭緊皺,不知道在做什麼噩夢。其實他昨晚對我觸動挺大,我這是第一次看見一個男人哭的那麼蒼白,那個女孩或許是另有新歡,也或許是真的覺得白愷不合適,那都沒什麼關係了,重要的是白愷能不能挺過來,這不算什麼大事,但這種小事最膩歪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它扔進窟窿裡了。
我陪那幾個哥們玩了會牌,白愷醒了,他醒了之後第一句話就是:我要喝酸奶。
我們幾個翻了半天翻出半袋伊利優酸乳遞給他,他一飲而盡大呼一聲痛快,我看到那張悶騷的臉再次浮現在我眼前,我就知道白愷挺過來了,我想他或許早就醒了。我扔給他一根菸,兩人半躺在床上望著頂燈,我說:「你當sb還是當2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