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請吃飯的曾唯一,正在大放豪言。紅豆囧了囧,不說什麼,悶聲吃飯。紀齊宣更是扶額不言,被算計的人確實無言以對。獨獨那個讓她驕傲的兒子,來了這麼一句軍心動搖的話:「要是還像爹地,媽咪是不是還要繼續生?」
於是,整個桌子的大人們全部打了個激靈,曾唯一尤甚。她尷尬笑了笑,然後斜視紀齊宣,笑得極其假,她說:「親愛的,你會答應的哦?」
「我結紮。」紀齊宣淡定自若地舉杯喝茶,那模樣,讓曾唯一的玻璃心頓時碎掉了。
「好吧,找別的男人。」曾唯一撇了撇嘴,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
紅豆是直接嗆水,劉洪濤則是瞬間石化不動。唯獨紀齊宣,依舊習以為常地端著茶杯喝茶,以不變應萬變。
至於曾唯一後來到底有沒有找男人,答案就是自從生了紀美美以後的三年內,她沒再製造漏網套套。
紀美美是公認的美女,白裡透紅的嫩膚,亮晶晶又圓溜溜的大眼,偶爾吐口水的粉嫩小嘴,烏黑亮麗的長髮。還有那潮得不能再潮的漂亮衣服,簡直就是一道拉風的風景線,每次曾唯一帶美美出門,回頭率總能達到百分之兩百!曾唯一依舊喜歡有人關注,於是她是樂此不疲地天天帶女兒逛街。
某天,曾唯一帶美美血拼回來,順便給家裡兩個男人也買了些禮物,她來到自家兒子房間,準備把衣服放在床上,給兒子一個驚喜。在她放完準備出門的時候,兒子的書桌上那粉色有愛心的小信封引起了曾唯一的注意。曾唯一頭頭把頭往那裡瞄了一眼,見上面的字,頓時腦充血。
——致我最親愛的老婆,夏七七生日快樂。
老婆?天啊!還是那個幼兒園的夏七七?天啊,早戀!她兒子今年才十五歲啊!多麼稚嫩小孩子,就算他的小jj也才剛剛發育,怎麼就可以有老婆?他老孃這麼風騷多姿,真正談戀愛也是十八歲。曾唯一越想越坐立不安,立即跑到客廳吆喝紀齊宣。
此時紀齊宣正在健身,女兒蹲在門口不知道在弄些什麼。她也顧不了那麼多,拉著紀齊宣往沙發上坐:「跟你聊個事。兒子早戀了。」
「哦。」紀齊宣很淡定。
曾唯一急了:「他都叫那個夏七七老婆了,我的天啊,這麼肉麻,受不了,現在的孩子太不像話了。」
「夏七七?是不是幼兒園時,因為她一句話,乾乾就拼命鍛鍊的那個?」紀齊宣終於開始驚訝了。
曾唯一沒好氣:「肯定是的啊。你說兒子長相像你也就勉強接受了,偏偏個性像你,提早發春又死腦筋。那個夏七七長得又不漂亮。還好我有先見之明,生了個像我的女兒。」
紀齊宣的臉黑了黑。他的純潔喜歡變成了提早發春,他的執著變成了死腦筋!
「爹地媽咪。」美美穿著一件漂亮的白裙子從門口花園那兒飛奔過來獻寶。曾唯一和紀齊宣怕女兒摔著,兩人都朝女兒那邊走去。走近一看,原來美美是手裡拿著一隻活蝸牛。
「爹地媽咪,這個石頭會動呢。」她蹲下來,把蝸牛放在地上,一臉專注的樣子。
她穿的是長裙,長裙逶迤在泥地裡,曾唯一覺得會髒。畢竟白色顯色。於是她好言勸說:「美美,不要蹲下來,裙子會髒哦。」
美美抬起頭,迷茫地看著曾唯一,表情看起來懵懵懂懂的。曾唯一報以微笑,解釋說:「女孩子的衣服要乾乾淨淨,髒了就不漂亮,不討人喜歡了。」
於是美美直接把裙子脫了下來,含笑遞給曾唯一,然後無事地繼續蹲下:「美美把裙子脫了,就不會變髒不漂亮了。」
曾唯一:「……」
紀齊宣噗嗤一笑:「美美還真像你。」
曾唯一:「……」